,丁叔也不是外人,她就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丁叔嘿嘿一笑,“这有什么,前年咱们养殖场年终福利,上面给厂子里发了十多张电影票,叔有幸得了一张。我记得那会儿放的是个新片子叫什么《白蛇传》还是啥的,里头一个光头和尚专门坏人姻缘。还有人嚷嚷着要把演和尚的那个演员下放呢,说人家不是好人残害忠良。”
也幸亏人家不是他们本市人,自身的家世也清白,爹娘都是为抗战出过力的,不然下场还真不好说。
安然忍不住咋舌,居然还有这事。
只不过,“叔,你那个跟我这个情况可不一样。我听说那个男同志故意带着人家姑娘看这场电影的,不然怎么这么巧出来就被姑娘的家人发现了?”
这话是也是她听别人说的,不过想想还是挺有道理的。
如果男孩真的有志气,就应该放手或者自己努力工作来证明自己。可那个男孩没有,而是采用这种半逼迫的形势让人家女方答应。不得不说其用心可诛了。
“你呀还是太年轻,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就像你说的,如果那个姑娘能矜持一点,坚定一点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丁叔的看法跟安然截然不同,在他看来男孩固然有错,但如果不是女孩故意给了他错觉,让他觉得自己有希望,也许自己也不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女孩自己不能坚定立场,一方面不想父母为难,一方面又不愿意放弃男孩。丁叔以为,这才是错误的根源。
安然沉默,她也知道女孩做的不对,但丁叔的说法有些替男孩脱罪了。就像‘苍蝇不叮无缝蛋’,怪谁,肯定是怪那颗蛋啊。丁叔就是这个意思,而在他心里女孩就是那颗蛋,不然人家怎么不找别人偏偏找她?
而在安然看来,‘蛋’虽然坏了,但苍蝇也不是好东西,尤其是一直四处撒网的苍蝇更让人讨厌。
两个人一个觉得最大的根源在男孩,一个觉得是女孩的错,根本说不到一块去。
考虑到丁叔的年纪,安然也没有跟他争辩。她知道争辩也没有意思。出了这种事情,人们对男孩总是比女孩宽容。
提起了这个沉重的话题,安然的好心情难免被打扰,她勉强打起精神跟丁叔聊了一会儿天,就借口有事回宿舍去了。
抱起小黑猪,安然自语道:“小黑,你将来可不许干这种始乱终弃的事情,不然我就阉了你。”小黑是一只公猪,安然心里不痛快,看到它就忍不住出声警告。
说完这话她自己就笑了,先不说小黑能不能听懂人话,就算它听懂了,它一个猪还是要听从人类的安排的。
假如小黑真的活下来,安然可以遇见它之后肯定是要被当做种猪对待的。
像他们厂子里的种猪,配种之后给上面和下面分一分剩下的都拉到了屠宰场,除非是体重特别好的,不然不会留下做二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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