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施琬开口怒道:“严大人这才是对皇上不敬,想害皇上吧?”
“且不说皇上旨意已下,金口玉言,不可更改。就说立储乃是皇上家事,有皇上决定,什么时候大魏的诸君要用臣子决定了?”
这话实在诛心,严丞相终于正视起来。
他拱拱手,道:“回禀贵妃娘娘,臣绝对没有您说的想法。实在是老臣觉得皇上变化太快,有点不像是皇上了。”
而且皇上,两个月前您还对臣说过立储之事,当时您可不是这样说的,您还记得吗?”
他一说完,就眼尖的看到假皇帝瞳孔收缩,身子颤抖了下,反射性的看向施琬。
施琬拍拍他的手,无声的安慰着他,然后对严丞相道:“严大人,本宫真是错看你了
。”
“皇上病成什么样子,你看不到吗?这几天甚至连药都吃不进去了,更加不要说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诸位不相信,可以太医院看看皇上的脉案。”
“不过现在皇上好不容易清醒了,诸位大人还是先接旨比较好。”
严丞相个老狐狸,果然怀疑了。不过怀疑又怎么样?晚了,呵呵。
严丞相皱眉道:“好,皇上不记得两个月前立储之事,那么去年冬天您和我说的话,应该记得吧。”
“您当时可是说您一辈子都不忘记的。”
施琬急了,道:“够了,严丞相,大家都没有怀疑,就你劈哩叭啦的,是想做什么?”
“本宫说过了,皇上因为连续半年生病,病得太严重了,面容,身材都发生了变化,你们怀疑是正常的,”
“可是本宫和皇上朝夕相处,日夜伺候,要是皇上不一样了,难道本宫也被蒙骗了?”
“我看你才是真的包藏祸心。”
“来人,抓起来,等日后再审。”
话音一落,就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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