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淮本想再细探,却不防被他用左掌捂住了眼睛。
“唔唔……”她哼了几声,抬手胡乱地去推他肩臂,可他却依旧是纹丝不动。
衣下的热度四处游走,带茧的指尖恣意拢捻,她嘤咛出声,浑身瘫软如泥,再也没有丁点力气去推他,任他在她的身上燃起阵阵火焰。
他松开了她的唇瓣,沿着她轮廓一吮而下,舐咬在她细嫩的喉头。她再也忍耐不住,高高低低地叫唤出声来,眼睛却又为他所遮,倒反教她能将他的动作、他的热度、他沙哑的低喘感受得愈发分明……
和她记忆中的那样,没有半点差别。
突地他指尖一捻,她蓦地睁大了睛,剧烈一颤,心头直搐,顿觉魂飞天外,浑无所知。
小片刻,她终是能得缓过劲来,小小地喘息,却觉他僵了一僵,而后自她身上退了下去,覆在她眼睛的左手亦随之移开。
光亮入眼,苏小淮眯了一下,这才看过去。只见得屋中魔气悉数已散,结界之中的陈设重回清明。
阙千弈坐去了榻边,他没有看她,兀自运功压着欲|火,神色沉凝。
残韵未及尽去,身子依旧阵阵紧缩着,她紊乱地轻喘着,瘫在软榻上的四肢还来不及找回自己的力气。
她便就这样望着他看,只见随着他术法的平息,他额角汗意已是消去不少,侧颜棱角分明的轮廓依旧是看得她阵阵心酥。
“……陛下。”她试着去唤了他一句,声音甜软。
他停顿,再望来,方才浓沉的眸色已然平淡了许多,似是又恢复了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眯眸问她道:“为何会在此?”
“自是来为陛下护法呀。”她笑开。
他冷硬道:“不必你多事。”
苏小淮浑不在意地慵慵一笑,她撑身坐起来道:“我若是不来,陛下指不定要被这魔气给吞了呢。”
纠缠中她的衣带早已被尽解,这一起身,便愈发滑落开来。阙千语的衣物本就淡薄,纵使苏小淮尽挑着正经些的穿了,却依旧改不了这些衣裳骨子里易解易开的妖媚性子。
不过,这时候用起来效果还挺不错不是?
阙千弈眸眼一深,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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