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桌沿。他左臂撑在她右侧,用身体将她牢牢困住,右掌自她腰线游走, 抽解罗带, 侵入裳中。他欺身吮吻而来,又准又狠,一路向下, 火热的唇舌舔碾过她细弱薄嫩的喉头。
她被他逗弄得浑身又烫又软,若不是身后有桌案撑着,身前有他握着,她只觉自己几要被他惊人的热度化去, 雪水一般地融倒在地上。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乏力,他将她一锢, 教她坐在了桌上,复又埋身而去,肆虐开来。她眸眼迷蒙, 双颊早已红透, 血色|欲滴, 一双晶莹带水的唇瓣泛出醉人的酡红。
她好欢喜。
好欢喜、好欢喜……
纵使她早已在心底勾画过无数次他为她疯狂的模样, 却远不及当一切成为现实之时,他给她的无上欢愉。
她胡乱地抓他的头发,深浅嘤咛。
她有许多话想问他,又有许多话想要告诉他,却是脑中一片混沌,再也想不清明。
“萧哥哥……萧哥哥……”
他闻声一顿,起身与她对视。她眸光潋滟地将他望着,抬手去捉他衣襟,又去勾他身子,直直将他缠到自己身前来。
她认真地望他,揽上他的脖颈,抚上他的脸庞,水雾盈眶。她笑了,一如穿破层层雾霭的阳光:“萧哥哥,我亦是,心甘情愿。”
话落,她送身将他一纳,吻住了他的嘴唇,将他炽热的温度揉进她的身体里。
缠绵辗转,如是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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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十二年冬十一月。
女帝册左相萧庭燎为君后的消息一传而开,举国皆震。虽说这萧相与女帝关系匪浅一事,众人皆知,可到底谁都想不到,女帝竟会立萧相为后。
有人道,女帝所为,实乃为大邺着想,眼下昌国战事未平,齐王又借“清君侧”的名义出兵,女帝册封萧相为后,委实是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又有人道,萧相先前为摄政王,自是与女帝朝夕相对,难免日久生情,女帝定是打小就看上了萧相,若非如此,她直接贬了萧相便是,又为何要难为自己,立长了自己十七岁的萧相为后……
一时间众说纷纭,也迟迟没个定论。流言蜚语如冬日的鹅毛大雪撒遍了整个京城,街头巷尾、茶坊酒市,无人不谈论此事。
闻得萧庭燎成了君后的消息,南地齐王之兵登时偃旗息鼓。没了“清君侧”的由头,军心自散,若是齐王在此时执意起兵,那便是赤|裸裸的谋反,朝廷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这一来,真真是气坏了齐王及其麾下幕僚一干人马,不得不再找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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