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淮贴去他的耳侧,柔声蛊惑道:“爷既是选了阿柳入宫,那奴家这身子便不必再守。如此,爷要了奴家可好?”
温热的吐息如羽毛搔过他的耳侧,教人颤栗不已。
燕行知眸色一深,只觉她这简单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扰乱了他所有的神智。
“爷忍得住?爷不想要?”她嫣然一笑,俯身过去,更是撩拨。
听此,他欲念大动。
他又何尝不想要她。
数日亲昵,他只觉他像是疯了一样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明知不该碰,却如入瘾般沉沦;明知要放她走,却恨不能将她束在身侧,谁也不给碰……
燕行知兀自隐忍,只见她的目光纯挚,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去。他眯眸,沉声问道:“你可知,你所言何意?”
她笑开,只道:“这都是爷亲自教的,奴家又怎会不知道?”
燕行知听罢,却是叹息。
夺位这般大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该当是平常。他的初九太聪明,怕是将此事早已看破。他想,她许是觉得,他既然是弃她而不用,那么她的下场必然只有死路一条,遂才今夜来寻他,左右不过是放手一搏。
这样的她,他不会要。
她只是终究不知——
他舍不得。
他敛眸淡道:“你不必如此。本王已将你从楼中名簿摘去,还你清白之身。明日会有人送你离京,无论事成与否,你——”
“除了爷,奴家谁也不想给,谁也不想要。”
他大震,不防她此言,一时竟是再无言语。
苏小淮只笑,攀上他的肩膀,轻吮他的嘴角,留下点点湿意。她心知,他既是为她赎了身,又安排了人将她送出去,定是想着,如若事败,便给她留一条退路。
可她没有退路……
天道要如何驱她且不说。毕竟除了今夜,她可就再也没有机会采他了。
她遂望着他,认真道:“无论明日事成与否,奴家除了爷,再不会有旁人。”
只见话落,他的眸色刹如泼墨。
万丈海潮般的欲念铺天盖地,将世间的一切尽数淹没。
他一抬她的下巴,重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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