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眯眼,温声问道:“初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笑道:“自然是知道的呀。爷不是说了,要亲自教奴家花术么?”
他微怔,片刻勾唇道:“确实。”
苏小淮挑眉笑,见许是有机可乘,正想扑上前,却不料天旋地转,他竟是欺身过来。
“既是如此,那本王便教你,你要好好学。”
他低哑的呢喃如风卷林叶,沙沙作响,撩得人心鼓大动。
苏小淮眨眨眼,乖巧应下,心里倒有几分狐疑。她本以为,且凭他那自持隐忍的性子,大概是成不了事儿的,还得让她来。
却不想,他说的,竟全是认真的。
听得屋里的动静,鸨母不敢推门,一旁侍女端着药,为难道:“花妈妈,您觉着这药……还要是不要?”
鸨母以扇掩口,止不住笑道:“这解药倒是不用了,伤药再备些来吧。”
是夜,待燕行知教会了她许多花样、折腾得她困顿不已之后,苏小淮才终于明悟过来。原来,他并不是一个她所认为的禁欲自持的正人君子,而是一个自学成才的……
花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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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苏小淮便有了一位皮相极好的、她极欢喜的花术师父,也不知他是如何从繁忙的朝务中脱身的,他每几日便会与她展开一场一对一的教学工作。
有了好的师父,再有苏小淮这么个好徒弟,二人自然是如鱼得水,相授甚欢。
只不过,他教了她那么多,却到底是没有要她。
苦求阳元而不得的苏小淮:“……”
可就憋吧!她就看他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给憋死了!
分明不是对她那大好花景无动于衷,可他却偏偏把旁的事儿都做尽了,而那最该教的事儿,反而是一点儿也不碰。
但冷静下来一想,苏小淮倒能理解。
毕竟,到头来是要把她往龙床上送的,他自然不能要了她。
想到此,苏小淮只想把司命拽出来揍一顿。
就问什么时候,她才能穿一个可以光明正大采小哥哥的身份?!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段时候,苏小淮只听那朝中动荡慢慢沉寂下来,似是狂风暴雨即将来临的前夜,阴郁低沉,正暗中酝酿着一场惊涛骇浪。
而被晋王栽培多年的初九与阿柳的使命,也渐渐浮出水面。
一如司命所言,她二人果真是要被送去刺杀皇帝的妓艺。是以,自花术以后,刺杀的技法与实境演练皆被提上了她二人修习的日程。苏小淮活了上千年,脾性已定,倒无甚可改变的。只知,那年不过十五的阿柳,在如此培养之下,是越发冷血了起来。
心知最后只会有一人能担此重任,更知若是让阿柳去了,燕行知此劫必然是渡不过的,所以苏小淮便越发认真地学起技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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