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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昭业的脚步声终于消失在了东宫的台阶之下时。何婧英蜷起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肩头的起伏还是出卖了她。

一个人影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何婧英抬起头,看见方才端来纱布的侍女,捧着一张干净的布颤抖着递给何婧英。

何婧英接过布将自己嘴角擦了擦。淌在下颌的血已经有些干涸,轻易擦不去,她使劲反复摩擦着嘴唇和下颌,直到嘴角变得更红,原本被咬噬的伤口结了痂,现在又被她狠狠地擦破。

那个侍女一惊握着何婧英的手说道:“娘娘不要这样。我去给娘娘打盆水来。”

何婧英苍白一笑,手指一松,那沾了血的白布落在地上:“不用了。”

她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撕裂的痛楚让她愈加清醒。

这里是东宫。这一切原本就是属于萧昭业的,包括她自己。

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她咬牙走了两步,那侍女赶紧扶住了她:“娘娘小心。”

何婧英扶着侍女的手站直,将自己凌乱的鬓发梳理整齐。她回头看着侍女:“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冬梅。”

何婧英说:“这名字不好,你以后就叫岁莲。跟着我吧。”

碎玉咚地跪下磕头道:“岁莲谢主子赐名。”

何婧英缓缓向东宫外走去:“今日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厢情愿

昭阳殿中,范贵妃嗔怪地看着何婧英:“你说你,这么些日子,也不知道来帮帮我。巴陵王与新安王两个王爷的婚礼,新娘子总不能穿一样的衣服吧?喜服、头盖、凤冠霞帔,样样都要好的,还都不能重样的。你看这倒是让本宫怎么选?万一一个喜欢一个不喜欢,没得还以为本宫偏心了谁呢?尚宫局的那些人也是不长脑子,两个新娘子,珠玉却用一样的,这怎么行。”

何婧英听着范贵妃絮絮叨叨地说着,有些恍惚,好似旧时的日子又回来了似的。以前她就这样,时常到朝阳殿来,跟着范贵妃谈天说地,好让范贵妃找着理由喝点小酒。

那些生死一线的日子,好似就像一场梦一样。连同萧练都像是一场梦。

那日她从东宫出来,摔下台阶,发了高烧昏睡了两天。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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