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你是不是天生就这么乐观?”
萧练抬了抬眉毛想了想:“也不算是,我外公说我小时候不爱说话。”
何婧英第一次对萧练自己的身世有了兴趣:“你外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练想了想:“挺逗的一个人,还有点抠,买条鱼和人讲价都要吵一架。不过他却愿意花万八千的让我去学剑。”
“那你娘呢?”
萧练面色沉了沉,有些不悦:“她和我外公完全不一样。”
“挺好,至少你知道你娘是什么样的人。我连我娘的样子都不记得。”
萧练冷冷地牵扯起一边嘴角:“有时候不记得可能还好些。”
“那你不想回去看看你外公么?”
萧练眼眸中的光彩黯了黯:“他走了,见不到了。不过他告诉我无论在哪都要好好活着。”
何婧英低下头:“真好,我爹我娘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对我说。”
就这样一路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悠悠闲闲地就进了京城。刚一入京城,顿时热闹起来,何婧英轻轻挑开帘子正好看见路旁两个穿着红袄的稚童。
两个小孩子的脸上红扑扑的,小女孩蹲在路边呜呜地哭着,两个圆圆的发髻都有些散乱,脚边落了一盏兔子灯,沾了些雪,破了。
另一个小男孩将自己手上的菱形灯笼递了过去:“你不要哭了,我的这个给你。”
小女孩看了小男孩手里的灯笼一眼,哭得更大声了:“这不是兔子!”
小男孩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可是上元节都过了,灯笼买不到了。”
“上元节都过了吗?”萧练问道。
何婧英点点头:“我们在陆良耽搁了好几日,上元节早就过了。”
萧练满脸遗憾:“那真是太可惜了。上元节应当挺热闹的吧?”
“今年太子新丧,皇上又生了病,应当没有往年热闹。你若是喜欢,我明年带你去看?”
萧练挑起帘子,对车夫说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