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的意思不是令千金……”
喻展文抬手,没等这话说完,招来一位一直在用余光打量他的美女。
“算了,这个地方谈这些不开心,”他打断对方的话头,熟稔地分回一支雪茄,娇美入怀,神色变得轻松,“找乐子比较重要,美人难得。”
是真要维护自己的女儿,还是真心话,都不得而知。
炎夏夜雨一样难得。
喻棠不知道外面下了雨,她闭上眼,睡得很沉。
梦里面,她回到了高中的练习室,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基地。
音乐楼偶尔也会有其他特长生出入,但或许是那一届走专业路子的人少,大多数情况下,都不是像她一样长年累月驻扎的群众,更多的还会有凑热闹的人过来,遇上有人瞎弹,或者占用练习室做他用,都是常事。
男女感情萌芽的年龄阶段,她在门外收到过各种小礼物,有花,有首饰,贵重的她通通交到安保处,留下其他的,一一放进抽屉里。
“你需要体会情感,人类的情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喻棠,你的技巧水准很不错,但是机械的练习是无法让你更进一步的。”她那时的老师是位高雅的男教授,和妻子感情深厚,儿女双全,真正意义上的人生赢家。
太难了。喻棠仔仔细细考虑许久,发现自己的选择并不多,除了还算靠谱的友情外,亲人那里是半点可能没有。人究竟要怎样才能对对方产生一些好感。她尚且不明白,但不妨碍她珍惜收到的礼物,与此同时,又难得产生了急躁焦虑。
这次她梦到自己收到一本书,也是那段时光里收到的唯一一本,是川端康成的《伊豆的舞女》。
她正在练习肖邦第二钢琴协奏曲,迟迟体会不到诗人在曲子里融入的对于初恋康丝坦雅的感情,停下来打开门,翻开封面,扉页上写着:不要着急。
字体飘逸犀利,劲峭潇洒,喻棠无法将书和人对上号,却莫名因为被抚慰了而心情愉悦。
她坐在钢琴前,正捧着书细细地翻读,忽然眼前一黑,眼前是冲天的火光,右耳传来持续性的爆鸣声,最后成了寂静。
又来了!
又是那个梦!
她感到无边的压力让自己不得不倒下,死神再一次逼近了身边,汗水自额前滑落,如影随形的恐惧感充斥着大脑。
冰冷麻木的青年死神注视着她,露出诡异的笑容。
“……”
喻棠又一次下意识地呼救起来,氧气即将耗尽,她伸出手,这一次被人紧紧握住。
“别怕,都是梦。”
有人喃喃地在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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