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越很稳当地扶住她另一只手,隔着一段距离,并没有再上前。
“糖糖,”男人应当是低低笑了一下,“我觉得,我们好像在选婚纱。”
作者有话要说: 是糖。
接下来一个月不要了忘了我啊,三沙还是会后台看评论的T.T
第26章 第二十六笔
她曾经梦到过对方所说的画面。
少女们沉迷执着总裁,是因为他们身价所带来的,在任何场合下都能从容有余的翩翩风度,往往容易忘记这些人本身是骨子里的资本家,大众的对立面。形象再是伟岸清爽,毛孔里也都是罪恶的金钱所打造出来的冷峭。
矛盾的是,也正是这种冷峭所打造出来的、不可窥探的优越,才让他们显得如此迷人。
这些都是那“自奥林匹斯山上投下来一眼”后许久她自我顿悟处的观点。
高高在上,不可侵犯,无非因为自己在脆弱的情境下神化了这份迷人。
可惜的是,为时已晚。
喻棠的感情经历在遇见薄越之前,近乎是空白。
婚姻是什么,寻常人又是因何寻求婚姻这样长久的契约。因为从未近距离地感受过,喻棠甚至以为自己其实并不抱有这方面的渴望。可在最鬼迷心窍的那段时间,她才又像意识到,自己与所有遇见中意喜欢的人一样,没有区别。
一样不能免俗,恍惚做过自己穿着婚纱的梦。
这又算是有点近乎隐秘的秘密,并不适合对任何人提起,甚至不适合对自称历经千帆的挚友说起,于是压抑之下都化为了蠢蠢欲动的,试图靠近对方的小动作。
那时自己和这人之间什么都没有,还容着盛装秘密期待的空间。
比现在好。
现在就像是心知肚明的一汪死水,只有风才带得起表面的涟漪。
略显暧昧的话说完,又是一屋子的寂静。
薄越的目光深邃悠远,若有若无。他就像一座灯塔,笔直挺拔,线条分明,亮起的时间都是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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