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想也没想就否定了,“谁会欺负你,卫钦绝对不会,拜托,我又不是傻子,卫钦怎么可能欺负你?说,他怎么欺负你了,是打了你一顿,还是怎么着?”
景纯捂着脸,声音十分痛苦:“林纤,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她一边哀叹,一边讲事情和盘托出,听得林纤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卫钦真那么说?这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呢?他不像是会说那种话,做那种事的人啊,我一直觉得他特别温和,每时每刻都恨不得围着你转,把你捧在手心里,生怕不小心磕了碰了,其实我很早就特别羡慕你的……”
景纯在林纤面前藏不住情绪,她需要发泄,而林纤就是她最忠实的听众,还顺带扮演了军师的角色,为她出谋划策。
然而这回,她的军师有些力不从心了。
“林纤,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要和他从此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吗?还是说,我尽全力躲着他比较好?”
林纤抓抓头发,有些为难:“这个……我还真没什么经验之谈,毕竟我也没怎么好好谈过恋爱,所以……可能没办法帮到你,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和他坐下来,平心静气地聊一聊比较好,毕竟这世上,沈烬南只有一个,而卫钦也只有一个。”
景纯有所顿悟,点点头,抓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呼……好!事不宜迟,这两天我准备准备,就和他严肃地聊一次,事情成败与否,就看我的临场发挥了!”
“好!来,干杯!”
林纤气势滂沱地为她打气,两人又接连要了好几杯高浓度,直到景纯脸色惨白着叫停后,方才罢休。
傍晚的时候,两人勾肩搭背地从酒吧出来,林纤酒量算好的,所以不怎么难受,但景纯就不行了,头一回这么放肆,脑袋早就晕得不知道去了哪里,林纤不放心,只好先随便找了家街边摊,要了两份炒年糕和煮丸子,陪着她醒酒。
东西很快端上了桌,景纯捏着一根竹签,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便利盒里冒着白气的煮丸子,扎起来,放下去,又扎起来,又放下去,来来回回好几遍,看得林纤哭笑不得。
“喂,你到底吃不吃啊?不吃我吃了。”
说着,她作势就要来抢,景纯连忙用胳膊将自己的煮丸子圈进怀中,瓮声瓮气地教训她:“走开走开,臭强盗!”
林纤无奈扶额。
得,自己真是冤枉死了,丸子没抢到,反而别说强盗。
景纯晃晃悠悠地凑到便利盒前,使劲吸鼻子,然后挤出一个特别委屈的表情:“这个,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家的味道。”
林纤清楚一些过往,所以听到她这么说,不免唏嘘,索性拽她起来,一路找到了很久之前的那家老牌煮丸子,也就是景纯患厌食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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