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内静悄悄的,景纯能听到左胸口下方擂鼓般的心跳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甚至都不清楚沈烬南是何时进到房间来的,一双有力又温暖的手臂从背后将她紧紧圈住,一个接一个细密的吻落在发顶,仿佛亲吻在她布满裂纹的心尖上。
沈烬南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两个手掌将她的夹在中间,不停地揉搓。
“手怎么这么凉?”
景纯吸吸鼻子,小声回答。
“窗户忘记关了,风吹的。”
“现在可是夏天。”沈烬南将下巴垫在她肩膀上,笑意盈盈,“撒谎也要像样才行吧?”
景纯蓦地一愣,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你……都听到了?”
男人搔搔头。
“差不多吧。”
“从哪里开始听的?”
“从你已经过了十八岁,他没有义务再养你开始。”
那就是说,几乎所有的谈话内容都被他听到了。
景纯丧气地垂下头,好半晌,没有动静。
沈烬南揪着心,却也不逼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她拉坐到沙发,起身去厨房开了两罐刚买来的可乐,装在杯子里拿出来。
“喝吧,喝完了想说就说,不想说咱们就睡觉。”
景纯接过杯子,犹豫了很久,直到可乐里的气泡都快要冒光时,才下定决心将一切告诉他。
就像对话中所提到的一样,她的亲生父亲,那个叫景正黎的男人,当初抛妻弃子和情人结了婚,如今还有了他们自己的孩子。这么多年来,他除了寄来基本的生活费以外,根本不关心她是死是活,好容易见一次面,也不过是来明里暗里地提醒她,不要打扰他的生活。
可是她又什么时候打扰过呢?
妈妈抑郁而终的时候,他连葬礼都没来参加,一句安慰都没有,全部身心都在他刚出生不久的小儿子身上,这种父亲实在没有必要再承认。
沈烬南听她低低地诉说着,他很惊讶她居然没有掉眼泪,表情得异常平静。
“丫头,你不应该拒绝他的钱,而是应该要得更多,因为那是他欠你的。”
“可我就是不想要。”景纯冷着一张小脸,“他连赡养我的资格都别想要,我不稀罕。”
“口是心非。”
沈烬南揉揉她脑袋,站起身,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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