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腹部。”
“流血程度。”
“最多的一次。”
“……需要我联系火葬场吗?”
沈烬南笑骂了句,让他赶紧回家,自己不方便去医院。
厉辞隔着手机,听出了他越来越虚弱的语气,知道他在咬牙强撑着,不敢怠慢,挂掉电话立刻发动车子,将油门狠狠踩到底,一路风驰电掣不断超车,连闯了两个红灯,往家赶。
沈烬南带着景纯下车时,故意扔给司机一千块,没说什么,但司机是个明白人,连忙收下钱,表示今天看到的事全都不记得,也没有载过他们两人。
沈烬南满意地点点头,在景纯的搀扶下,快步进入小区。
厉辞赶到家时,景纯已经为沈烬南的伤口做了初步处理,血暂时止住了,但伤口太深,可能需要缝针。
“你出去,剩下的交给我。”
厉辞没同她客气,一把夺过小丫头手里的工具,将她从床边挤走。
景纯愣了两秒,倔脾气上来,偏不听他的话。
“我要留在这里,我要陪着他。”
厉辞心里本就窝着火,她这么说,更是火上浇油。
“这是我家,没赶你出去已经不错了,别在这儿捣乱,快走。”
景纯小脸揪成了包子。
她不觉得自己是个累赘,简单的伤口处理,她都做得很好,没道理不留下来帮忙。
厉辞见她不动,不耐烦地将工具摔在床上,环抱双臂质问。
“学什么的?”
“护理!”
“上过手术台吗?”
“……”
“有医师资格证吗?”
“……”
“成年了吗?”
“……”
致命三连问,景纯败下阵来,乖乖地缩着脖子,出去了。
厉辞黑着脸,开始为男人处理伤口。
由于事态紧急,连麻药都没来得及准备,沈烬南平躺在床上,疼得汗流浃背。
得空,无力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对她客气点儿,那是我女人。”
“滚。”
厉辞没给他好脸。
一个连自身安危都无法保证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谈恋爱,他气的根本就不是小丫头,而是他。
“疼了就喊出来,我不笑话。”
厉辞准备好缝针用的工具,深吸口气。
沈烬南嗤了声,随手抽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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