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淳安没好气瞪他。
陈青安不动声色,去瞄钟盈的神色。
这时候,有股淡淡的糊味从厨房飘出来,方老师嚷了声“坏了”,指挥着外公忙不迭往厨房跑。
小辈们刚准备进去帮忙,砰的一声厨房拉门就合上了。
“还用你们忙?”
外公背着手,念念叨叨:“行了行了,你们玩你们的,我和方老师要专心做饭了,有什么话过会儿再聊。”
于是,贺冰妍笑吟吟缠着陈淳安,非要听他弹钢琴。
钟盈刚被投喂了一个蜜橘,指甲沾到了橙色汁水,站起身说去洗手。
这两人立马急急一个眼风扫过来。
还不快去哄。
陈青安揉了揉眉心,自然起身跟过去。
这哪里是哄就能好的。
钟盈这样玲珑通透的姑娘,糊弄一次,或许她心情好,可以不和你计较。
可两次三次,想都不要想。
一而再再而三,假如没估计错的话,他已经快触到钟盈的底线了。
当然,他是……故意的。
陈青安唇边笑容很淡,白皙指节缓慢松了松领口,微垂着的,一双桃花眼温柔似水。
假如有人看见这时候的他,一定会很感叹。
平时清正高洁的陈医生,居然脸上还会出现这样柔和阴郁与偏执并存的神色。
他在等,等钟盈生气在乎,等她问自己。
等她掉下去。
和他一起掉下去。
这么看,还缺了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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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盈摘了戒指,放在镜前的洗手台上,然后才摁了两下洗手液。
这时,客厅里叮叮咚咚的琴声流淌出来。
钟盈忍不住揉着泡沫,侧耳去听。
可惜,以陈淳安这样的工作强度,疏于练习,这曲子弹的反复来回,有点惨淡。
之前钟盈听陈青安说,家里人小时候让他和淳安学钢琴,说是陶冶艺术修养。
结果学到后面,陈淳安发现自己的天赋就没落到过艺术上,还是安安分分,继承家业比较好。
他是发现,自己手部灵活度和力度不错,学习成绩也还行,那不如做牙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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