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宁樨抱着玫瑰,看着温岭远,“……这个生日,我觉得很快乐。”
“我只做了一点弥补的工作。”
宁樨摇头,“也不是你的义务。”
“举手之劳而已,”温岭远微笑,“你觉得快乐就好。”
宁樨拉开了车门,抱着玫瑰跳下水,倒退着走几步,朝他挥手。
他也挥了一下手,仍是笑容温和,在看着她,并没有立即发动车子,可能在等她走进小区里。
宁樨从背包里掏出门禁卡刷一下,门打开的时候,她最后一次回了一下头,举着手里的玫瑰,向夜色里停着的车挥一下。
已经看不见驾驶座上的人,但是车灯闪了几下,对她回应。
宁樨抱着玫瑰,走进大门,几乎是一路小跑。她低着头,把脸埋进玫瑰花里,好像在做杯水车薪的无用功,想让那微微凉的花瓣,给发烫的面颊降温。
想起方才在大厦的顶层,他们看着江面聊天。
有一个瞬间,她说话的时候,温岭远没有听清楚,就低下头来,用疑问语气“嗯”一声作为询问。
她也在那个时候踮起脚,准备再说一次,距离前所未有的近,看见他淡琥珀色眼里的自己。
也不是想象的那样震天动地,听见冰融雪解的声响。
那时那刻的心跳过速,不会有其他理由。
☆、立冬(01)
池小园从后门进医馆,把各个房间的灯打开。打开大门,发现院子里草叶上落着一层白,惊呼:“下霜了!”她抱着肩膀抖一下,搓一搓手,往掌心里哈一口气,跑回休息室,换上白大褂。
周五是仅次于周一,整个医馆最繁忙的一天,也是池小园最恐惧的一天,因为温岭远会在这天检查她的功课。
对温岭远这个人,池小园是又敬又怕,他这种随和的人,一旦严肃起来,反而比那种时常绷着一张脸的要可怕。但凡提问,池小园回答得有一丝一毫错漏和迟疑,温岭远便会微微蹙眉,说,你再想一想?她压根什么都想不起来,越想大脑越空白。
温岭远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池小园蹲在药房的地上,数着抽屉念念有词。
“小园。”
池小园吓一跳,转头看他,“温叔叔早。”表情用如临大敌形容也不为过。
“中午十二点抽查,你好好准备。”
池小园苦着脸,“知道啦!”
温岭远看诊、开药、治疗……忙完一个上午,歇口气,让池小园点餐。他们有专门的员工休息室,池小园坐在椅子上,抱着自制的学习资料,抓紧最后时间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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