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裴裴你去干嘛,化妆师刚才找你呢。”
周裴裴僵硬的笑了笑说:“我去了趟厕所,化妆师叫我?我这就去。”她的心依旧在噗通噗通的跳。
画好妆後,周裴裴又去了趟洗手间,然後把刀子扔进了垃圾桶里,她站在洗手台,看着收垃圾的阿姨把垃圾收走,才算真的松了口气。
青岩去医院的时候,贺东正在跟李博仁、殷克他们开会,接到电话後,贺东面色一黑,立马去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医生正在消毒,准备把插在青岩小腿的铁棍拔出来,幸亏铁棍不粗,也没有碰到神经,否则青岩後半生走路可能都不利索。
青岩看见贺东来了,她紧紧握住贺东的手,嘴里低低发出疼痛的呻吟。
贺东心疼的把人抱进怀里,对医生说:“严重吗?”
医生摇摇头,说:“没有大碍,只是需要立即拔出来,来不及打麻药了。”
青岩听到医生的话,身子微微抖了起来,因为那种痛真的很折磨人,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不想在经历第二次了。
“局麻也不行?”
“是,你让她含着木板,别咬到自己的舌头。”医生握住铁棍,准备开始拔。
贺东接过护士递给他的木板,看了两眼,丢到一边说,“这还不把牙咬坏了。”
护士无奈的看了贺东一眼,又拿了个木板,但是贺东却把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青岩,来咬着我的胳膊,痛的话就使劲咬。”看着青岩痛苦的表情,贺东恨不得替人受罪。
青岩摇摇头,模糊的说:“木…木板……”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医生的话,让青岩几乎是无意识的就咬住了贺东的胳膊,铁棍被拔出的时候,血溅了出来,周围的人连忙拿纱布盖住。
青岩紧皱着眉松开嘴,她看着眼前越来越模糊的人影,然後晕了过去。
贺东抱住青岩,心一阵紧缩。
青岩昏迷的时候,贺东把导演那个话剧的总导演叫过来,脸色阴沈的问:“怎麽回事?”
出了这事,导演也有些怕,他擦擦额头的汗,说:“是舞台上的大灯掉下来了,至於原因还在查。”
“抓紧查,找出原因,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贺董。”
尽管舞台上并没有监控,但是通过指纹和脚印的对比,贺东还是查了出来。
周裴裴在被警察带走之前,正在金主身上蹭来蹭去,两个人正打得火热。
贺东看着警察把周裴裴带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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