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禾以前很少哭,但随着年纪增长,眼窝子却变浅了,一点点小事都忍不住难过。
更不要说看着秦冉竹这样阳光乐观的女孩,被病痛蚕食生命力。
“今天怎么样?”黎禾把水果放到床头柜上,“气色好像比之前好些了。”
秦冉竹对黎禾虚弱地笑笑:“小帅哥来看我,心情好。”
黎禾也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你可要快点好起来,何大哥这期比赛只拿了第二名,就是差了你帮忙,有你的话肯定就坐上黄金席了。”
秦冉竹笑了两声,眼角却溢起一丝泪花,她用力眨了眨眼,她吸了口气,对坐在床头的何君说:“宝贝,我想吃苹果,你可不可以帮我去洗一个?”
何君不语,直直看向秦冉竹,仿佛早已看透秦冉竹在支开他的小把戏。
秦冉竹又低低唤了声:“好吗?”
何君最后站起身,随了秦冉竹的愿,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离开病房。
秦冉竹这才又看向黎禾。
黎禾不知道秦冉竹想对他说什么,但他并不想听,多年前他妈妈也曾经这样做过,把他叫到床头,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这种临终遗言黎禾真的害怕。
可是他不得不打起精神,装出一副自己很期待的模样望着秦冉竹,他不能辜负一个将死之人的信任。
“黎禾……”秦冉竹说话有些吃力,声音非常轻,“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黎禾道。
秦冉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的身体可能没办法再陪何君站上舞台了。”
黎禾抿起嘴,想安慰却无能为力。
“我有一首很想很想唱的歌,何君一直不许我唱。”秦冉竹说,“可是何君不知道,当初正是因为看到他弹着吉他,在舞台上唱这首歌,我才会爱上.他。”
“你能不能……”秦冉竹用力地喘了一口气,“能不能帮我背着何君,让我弹一次这首曲子,我想把它录下来,留给何君。”
秦冉竹用力地抓着黎禾的手,眼眶里全是泪,看着黎禾时就像在看着自己最后的希望:“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再给他留下点什么。”
“我不想……不想到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秦冉竹疲惫地喘着气,“至少……至少让我留下一首歌,求求你,好不好?”
黎禾怎么可能拒绝这样的要求,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要求,在听秦冉竹说这些话的短短几分钟,黎禾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要如何帮助秦冉竹了。
等秦冉竹这句话说完,黎禾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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