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遥勾着苏格的肩膀去唱歌,薛航叩开易拉罐坐到沈燃旁边。
“之前跟你说竹马不如天降,我以为你是那个竹马。”
“合着你也是个天降,人家青梅竹马另有其人。”
“那又怎样。”沈燃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小时候好看的十有八九都长残了。”
还“可好看了”。
合着之前说他好看都是假的。
又或者说,稍微好看点在她眼里就是好看?
他面上云淡风轻,心里酸得要命。
这种嫉妒得快要疯掉的体验前所未有。
包厢另一边,苏格和楚遥玩得没心没肺。
“楚遥,我想喝点这个酒尝尝。”苏格看着瓶身上印着的水果,大眼睛里全是期待。
最主要的是,她想知道喝酒到底是什么感觉,真的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吗。
某人喝醉酒的时候……
会抱她。
还会蹭她鼻尖。
还会说“我有些想你”。
楚遥拿了个小杯子:“乖宝宝,只准尝一口。”
苏格点头,乖巧得不行。
“好甜好凉爽啊!”苏格缩缩脖子,小鼻子都皱起来,“还想要一点点……”
“再来一点点!”
“还想喝!”
……
晚上九点,苏格小朋友蹦蹦哒哒跟在沈燃旁边往外走。
“乖,”沈燃半抱着她,“我叫车。”
她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软绵绵的,这种体验太过新奇:“不叫车,要走路。”
刚刚下过雪,每走一步,咯吱咯吱的,苏格“呲溜”一下差点滑倒,沈燃眼疾手快把人捞到怀里。
四目相对,小女孩眼周都红了,显得眼睛格外湿润,唇瓣颜色比往常深。
她看着他,突然就伸出手。
下一秒,她手指蹭过他睫毛,沈燃没忍住眨了下眼睛,睫毛扫到她指尖。
小女孩倏然收手,唇角一弯,声音糯糯的:“好痒呀……”
沈燃失笑,任由她的手在他脸上胡作非为,目光干净纵容。
而这时,苏格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他俯下身,牛奶的味道混杂着酒气毫无防备地钻进鼻腔。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侧,她抱着他脖颈、趴到他耳边,小小声说:
“告诉你个秘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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