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经过了整夜的漫天大雪后,在小宫人眼中,这场雪的记忆是午夜时分就开始的费力清扫,而对主子来说,只是细细薄薄的一层漂亮雪花。
想到娘娘,双杏心中满溢的轻盈感觉又消褪了,转而被另外一重愧疚和羞瞒取代。
她心中的赦免还没有来到,她更是不确定它究竟什么时候能来到。可这是无法避免的:当一个人进行了什么抉择后,就注定要承受心灵的煎熬。
双杏走到侧殿厢房时,安兰已经起身梳洗过了。她玉似的脸上带着焦急,踱着步转在厢房门口,头还不住地往外探。远远看见有人来,近里看清却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使她眼中凝满了失望之色。
待双杏走近了,安兰的神色乍变成不可思议,又转换成了又惊又喜。
她先是拽住双杏,生怕她又跑了般,再上上下下打量了双杏一番。看到她宫裙上血迹时骇然地叫了一声,又看她郁郁的神色,语带紧张地问:“你怎么了?竟然弄成这个样子!可是有人欺负了你?”
双杏看她真诚发问的眸子,她言语中已经没有了她大半月前等待双杏晚归时的冷意和忌惮。
作者有话要说: 双杏:做大做强!
段公公:不了。
第十五章
双杏也将手附在安兰抓住她袖子的手上,把安兰拉进了厢房内。
她顺手把宫灯放到屋子中央的小桌边,便拉过两个绣凳,扶着安兰坐了下来。对上安兰不似作假的真诚的眸子,她心中甚至有点感动,连带着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她一向以和为贵,与安兰相处时也常常相让,却还没想象过真的有这么一天被这个坏脾气的姐姐真心接纳。
双杏脸上浮现出一个乖巧的笑,却还没回她一个字。
见她不说话,安兰嘴还不停:“你快说啊,别这么晾着我,让我着急。”同时竟然急促促地上手拽双杏的裙子了。
双杏无奈,让她关上门,又当着她的面把裙子撩开,撸上一截裤腿给她看膝盖处包扎好的伤口。
她开口解释道:“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说罢就继续乖巧地笑,言语中却丝毫不提自己一晚是去干了什么。
安兰见她的样子,也收起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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