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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在慎刑司,听着板子挥在肉上的噗嗤声,他也是这么回想的,他怕的是失势失宠吗,不,不是。

  原来他怕的是......无人陪伴。

  影影绰绰,他又感到一双手轻柔抚上他的额头。

  它关上了他心中哀恸的阀门。

  段荣春额头滚烫,心也滚烫。

  ......

  双杏到了小院,发现屋内已经被小德子收拾过了。

  段公公好好地躺在床上,不过原本被掖好的被角松散开了,想来是小德子碰散的。

  窗户被闫上,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双杏狐疑地端详那枚窗闫,本不该脱落的,又怎么会......

  可追究这种问题是没有意义的,榻上还残留着堆雪,雪化了一大半,濡湿了床榻,在烛光中亮晶晶地闪烁。那便是是段公公发热的罪魁祸首。

  虽然小德子话中并无埋怨,但双杏还是心里涩涩地,既是为段公公的病情担忧,又是为自己的粗心而愧疚。

  她伸手抚上段公公的额头。床榻上的人烫的像火炉,面带红晕,低低呻|吟。

  凑近听那呻|吟,其中混着断断续续的短句,像是被梦魇住了。

  乍然下,双杏竟有些惊喜。既然会梦语,那便是恢复了意识,离他醒来应该也已经不远了。

  毛巾一条条地换,段公公身上忽而摸起来烫手,忽而又冰冷得吓人。但唯一不变的是热汗冷汗淋漓,一刻不停。

  出了这么多汗,人几乎都要脱水了。双杏又煮了一壶开水,吹温,用汤匙喂给段公公。

  今日太子生病,娘娘定是没心情寻她,既是如此,只要明早早些回去,她在这里守一晚也无妨。

  怀揣着这个心思熬到深夜,为节省蜡烛熄了烛火,双杏止不住地开始打瞌睡。

  小小的身子坐在床前的矮凳子上,随着呼吸一阵阵的往前点头。

  起初还能控制下,在发现要睡着时掐一下自己。但过不了几次,连下手掐都没力气了。她的手原本很白嫩,但现在既是洗衣受冻,又是悲惨挨掐,几处红紫,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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