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忱摇了摇手里的钥匙:“开门进来的。”
温羡炸毛,跪立在沙发上,“你哪儿来的钥匙!”
郁忱完全没有他之前已经将温羡惹生气,现在更是在火上浇油的自知,他拉开玄关处的一个抽屉,解释说,“备用钥匙,这儿拿的。”
温羡:“……”
未经允许,擅自动用,还挺理直气壮???
经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温羡已经冷静下来,现在火苗又被他点燃,郁忱仿佛还觉得火势不够大一样,还在旁边慢悠悠的扇着风。
温羡气得捞过一旁的靠枕,朝郁忱扔了过去。
郁忱将皮鞋摆正,刚好直起身子,靠枕飞去,砸了个满怀。
他皱了下眉,拿着靠枕朝温羡走去。
温羡抬了抬下巴,瞪着他,脸上就差写着“就是我砸的怎么了”这几个挑衅的大字。
郁忱把靠枕放回原位,坐到温羡旁边,“我们聊聊。”
温羡哼了声,没好气的说,“我和你这种人没什么聊的。”
郁忱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进门后又被温羡这么接二连三的抵触,他也不大痛快,一路上酝酿的哄人的话全都被丢到脑后,他舔了下后槽牙,反问道,“我哪种人?来,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了。”
“你自私自利自大狂,你不尊重人,你威胁我,你欺负我,你逼婚我,你还偷我家钥匙!”温羡噼里啪啦一通,把有的没的全都堆到郁忱身上。
“……”郁忱气笑了,“行,我就是这种人,而且我还能更坏,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带着你跟户口本去民政局领证。”
温羡在他身上捶了下,抗拒和他交流。
郁忱捏着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询问,“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对我有什么不满?”
虽然他自作主张发了张□□,但郁忱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值得生气的,而且明显已经解决了大半的问题,结果是好的。
温羡不语,视线挪向别处。
郁忱心里凉了半截,他有些怀疑一直以来他以为的温羡对自己仍有感情只是他的错觉,其实温羡早就从这段感情中走了出来,只是他一个人在留恋在重温。
他憋着闷气,声音不由自主的大了起来,“和我结婚,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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