蔌离连忙扶住她,“邝露,你我之间何需此礼。”
“天后言重了,欸,天后给陛下做了那么多好吃的啊。”邝露羡慕地看向蔌离身后的几位仙侍,她们手里端着各色各样的佳肴,从未见过,她真心替润玉感到开心,“陛下有口福了。”
“邝露你也一起来吧。”蔌离牵着她的手,走向润玉。
“鲤儿,来,饿了吧。”蔌离将一盘又一盘的菜肴端到润玉的桌上,拉着邝露坐下。
她们聊得很开心,如此画面本该美好,可是,润玉心里很空。
润玉偷变出凝肌膏,递给蔌离,“母神,这是北柠很早就想送你的。”
蔌离欢喜的笑容,缓慢地流露出哀伤,她接过润玉手中的东西,“谢谢了。其实,这些东西不重要,我是喜欢她的,她对我的鲤儿很好,她也很好。这些身外之物怎能比过她的好啊。她的心很温暖,很纯净,毫无杂念,让我觉得很祥和宁静。”
“鲤儿,为娘受之有愧啊。”她落了泪。
润玉拿着酒杯的手,抖了抖,他垂下眸子,悄然无声地咽下痛苦,他习惯了硬抗着,在沉默里挣扎,绝望。
只是蔌离的拥抱,轻而易举的触到他最脆弱的一面,一声孩子,他便抱着娘亲哭了出来。
“娘,我想她。”
其悲痛之色,见者流泪。
润玉连呼吸都极累,缓了很久,才安静下来,嗓子哽痛,咽不下东西。
他呆坐着,眼神麻木悲凉,令蔌离好不心疼。
夜深,人散尽。
润玉一杯又一杯的清酒,往嘴里倒。
每一滴泪融在酒中,苦涩极了。
他眼红,瞳孔周围布满血丝,憔悴得像个久病缠身的凡人。
彦佑的到来,才让他终止了酗酒。
只因彦佑说了一句:“锦觅何辜,要被你逼离花界?”
润玉本是倒满了酒,端起,听言,猛的将酒杯捏碎,连同清酒化为乌有。
他抬眸,冷眼,“滚!”
彦佑摔杯而去。
邝露拿来遮寒披风前来,刚好看到彦佑那条消失在空中的蛇尾,走近,感觉到润玉脸上有怒意,“陛下息怒,身体要紧。”
“告诉本座。”润玉语气里对彦佑的冷意还未散尽,“北柠使用的禁术是什么?”
邝露噗通跪下,“是代受之痛。此事因我而起,还请陛下责罚。”
“本座何时让你跪了?”帝王之威,令邝露不得不起身。
邝露将北柠在子时会受到禁术反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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