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猛的蹲下身,颀长的身影如一座巨大的冰山压向她,捏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贴近自己,语气极冷:“本座是有多无能,需要你来代我承受诸多熬不过的痛苦!”
润玉凌厉,强大的气场让北柠无法呼吸,肩膀也被捏得生痛,她闷哼一声,他手上却没松一点力度,反而更重。
看到璇玑宫有异象的邝露心神不安,急急奔来,看到昙花瓶碎,大惊,连忙跪下,顾不得许多,“陛下恕罪,锦觅上神对陛下所伤甚重,千年来一直走不出困境,所以……我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润玉怒意似乎更重,“邝露,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
“我……”
“她不知道。”北柠忍痛咬牙,“都是我一人所为。”
邝露哭了。
润玉松开了北柠,站起身,身子有些晃,手颤,他侧头睥睨着北柠,每一个字,都染上了刺骨的冰冷:“你听好,本座还没有落魄到需要你来同情和可怜的地步!本座对锦觅如何,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天界谁人不知天帝陛下的心意。”北柠虽红了眼睛,但泪水硬撑着不让它掉下来,站起来的背脊倔强挺直,“那北柠就祝天帝陛下得偿所愿……”她看着润玉的目光失去了脉脉柔情,冷漠生疏,更多的是麻木,“梦想成真!”
北柠决然转身,泪似朝露,落了又续。
她走得极快,抬手,快速擦去模糊视线的眼泪。
“陛下……”
“邝露,你退下。”
润玉气急,加之在笠泽损耗了大量的灵力和精血,一时不敌攻心之怒,吐了一滩血,跌坐在高位之上,头痛欲裂。
天色极暗,死一样的寂静。
北柠下了凡,在太湖边上站了一会儿,听见身后有动静,立刻警惕起来:“谁?”
“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吗?”
北柠抬眸,只见彦佑走过来,他在笑,光线昏暗,她分不清是冷笑还是嘲讽。
北柠勾唇,极为轻蔑,“打碎万念之花对你有什么好处?”
“润玉选女人不要娘,真是白活了几千年。”彦佑靠近她,吐了一下信子,“他不是一向守得清寒吗,两样都不要……”他挑了一下眉,“岂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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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北柠是一无所知,只觉得彦佑的嘲讽来得莫名,“什么两样?”
“看来,润玉他什么也没对你说。”彦佑就在她的身边坐下,草坪微软,舒适感正好,他深吸着雨后洁净的空气,侧仰着脖子,仰望女子凝脂般棱角分明却柔和的下颚轮廓,突然发笑两声,“锦觅都知道的事情,你不知道。可见有时无与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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