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露曾数次劝过她:“成为天妃,他终究是个男人,会对妻子有情的。”
可北柠要的不是名分,不是同情,不是感激,而是被所爱的人坚定选择的独一。
许是她贪心了,妄想了,上天才会让她经历刚才的太湖之景。
她第一个念头,还是渴望他终有一天会回头,尽管,这与她希望润玉向前看的初衷,背道而驰,不妨碍她一边谴责自己,一边等待。
看着雀衣明媚的笑容,北柠幡然醒悟,这才是真正她。
卑微一定会将尊严拽入泥潭,她不想等到那一天,看到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想要放过自己了。
她在沸腾的欢声笑语中,把脸埋在臂弯里,很隐忍,但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面目扭曲就像只被人丢弃无视的丑猪。
其实她心里明白,没人抛弃她,是她自己没用,好好的仙上逍遥路不走,还弄丢了自己。
北柠等到抽泣停止,擦干泪,举起杯子喝了一杯,“你们多吃点,别光顾着说话啊。”
雀衣:“吃着呢。”
晴蝶:“北柠你教我们的划拳好好玩,哈哈,我赢了好几次呢。”
雀衣就坐在北柠旁边,与晴蝶喋喋不休,“你耍赖了啊,你出拳太慢了,要不要我们再来比比呀,这次一定不会输你……”
“雀衣。”北柠拍拍转过头就要和晴蝶一较高下的雀衣,雀衣听见她喊,回了一下头,“何事啊北柠姐姐?”
起风了,浅薄的醉意被吹散。
北柠声音沙哑:“临渊台……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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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杀神佛的地方你去作甚?”
“……自救。”
桌上碰杯清脆声,欢笑如莺鸣,醉意染众人。
那时,北柠的声音,显得弱如蚊蝇。
而眼前的大道甚远尤宽,脚下所踏皆为玉石所铺,月光下,树影摇曳,没在缭绕的仙气里若隐若现,玉石仿若寒冰,月与影微小的迷缠都与它无关。
这条自救之路,并不好走,是终其一生却被迫戛然而止的迷途,从头到尾方向都是错乱的。
天界依稀能看见霜花和昙花的踪迹,一路上,北柠倒也走得坦然,事事不究,也没有想说的。
她不是个会夸大自己爱得多么用力,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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