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碰了龙之逆鳞,我也没有想过的。”润玉还记得,当初她将龙鳞丢在地上,当时便下了结论,原以为她此生都不会再碰令她嫌恶的逆鳞了,所以疏忽,没有细说给北柠听。
“想来兄长无意旭凤便放心了,往事应随风而过,你我都不该再计较。”旭凤笑如当年,却是多了一份身心略倦的沧桑,“叔父鲁莽兄长暂且不见也是好的,免得伤了和气,近日旭凤还听闻以为仙上常伴兄长左右,心中十分喜悦。”
“嗯。”润玉没有细说。有些事,或者有些人不必说多,自己领悟就好。
毕竟,人的悲欢离合之绪皆不相通,说多无益,显得聒噪。
旭凤闲聊时,突然来了一句唐突之言:“兄长如今觉得什么才是最好的?”
至高权位,无可匹敌的威力,润玉在他眼里拥有最好也最多,令世人多羡慕。
旭凤实在想象不出,他会觉得什么最好。
润玉垂眸,指腹摩挲着玉杯,薄唇抿了抿蜜,唇齿间回甜。
什么才是最好?
“害我那么喜欢你。”
“陛下安好便是。”
“君如仙鹤,常屹我心。”
……
润玉从未追究过好与不好,可细想,他有了当下的答案。
他抬眸,眸清澈如潭,“最好不过我想她,目光所致恰是她。”
这是他为数不多,袒露眼底蛰伏的悦。
这件事,润玉想了很久很久……
若论人间数,约有几月了吧。
“如今兄长反倒看不清尘世了。”旭凤和善笑他。
润玉眉眼展颜,没说什么。
倘若,神如世人纠缠落于尘俗中,想哭便哭,想笑便笑,爱了矫如瓷,言酸多成诗。
是否便不会成为邝露所言——神爱世人,却自囚于隅。
做个俗气的神,比伪善坦然。
旭凤面目忽然便严肃,敬茶于润玉,道:“兄长终是步了旭凤的路,情一字多难,伤已无他可及。”
润玉听言,却是笑着摇头,“她很好。”
旭凤:“那便好。”
一个有一个的执念,不道破,也道不破。
润玉在花界见几株彼岸花,想起那人喜爱此花,便去征了芳主同意,采了几株,用灵力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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