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
北柠小声嘟囔。
50
北柠捱过代受之痛,已是寅时,浮出水面,可以看到天空是黎明前的最后一抹浓黑。
过了一会儿,天边翻涌成鱼肚白。
以星辉而织的锦裳折出曦芒,少女肤如凝脂极为耀眼,红唇是昏暗天地间唯一的鲜色,热情与冷然相融碰撞出醉人之态,她双眸最冷清也最深情,恰好与这告别黑夜的黎明相似。
赤脚踏行与软草之上,眉间伤痛未散,弯腰拾起心上人赠的一双鞋,如一场幻灭的美景,她在太湖的黎明晨曦中,粉化不见。
如梦幻泡影,是你的执念。
北柠返回天界,却不想在那金色熠熠的太湖亭外,瞧见了身着常服的润玉,他脚下的一双鞋,鞋边染了褐色泥泞,想必时辰已久,干成了土屑,落了不少细沫在地上。
他一向是爱洁净的。
她惊一瞬,不着痕迹地抖散宽长袖,遮住手腕上的割伤。
经历得多了,便能应对自然。
也不知,她该感谢自己的应变能力,还是无奈圆谎的途径充满了欺骗。
“陛下在此做何事?”北柠垂眸,余光扫了亭中星轮,被人转动了半圈。星轮前,是褐色鞋印,带着泥。
星轮有二用。
控制洞庭湖和太湖的日夜之外,若旋半圈无需耗费时间迅速寻到人。
北柠站得较远,不似平日里那般靠近。
润玉举步,干成土块沙石的泥一碾响了碎裂声,他来到她面前,低头,注视着白额之下,在双颊投下剪影的长睫,她眨眼时,扇动的微小弧度亦如惊颤的蝶翼,孱弱与不息相间,美得不可方物。
他目光有意从她鞋处略过,一尘不染,松了些重气,轻言道:“在等你。”
子时,昙花又泣血了。
前些日子,润玉看到北柠鞋上泥泞,便往千千万万的泥潭或湖或海中寻觅。
连忘川河他也入了。
每到子时,她就会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在天地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即使动用所有的灵器,依然不察。
他是无可匹敌的应龙,也是天帝,寻一个女子竟然犹如大海寻针。
第一次,感到挫败。
在等你……
三个字,很轻很轻,却清晰入耳,仿佛无意掠过心间的清风,偏就起了洪水般思绪。
北柠抬眸,是他白衣,向上,是他俊朗脸庞入目,“不知陛下,特意等北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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