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公公兜着手,一副平常神色,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陈老一眼,见他脸上的诧异不似装出来的,才笑着道:“也没什么,只是皇上听说陈小姐昨日受惊了,特令奴才来看望一二,顺便了解下昨日的实情,好找到那冒犯之人,将其正法。”
“原来是为此事。”陈老咳了数声,一脸惆怅道,“昨日本是凝兮父母的祭日,她前往南山寺是为了替父母祈福,本就伤怀,如今又受了惊吓,回来就得风寒病了。”
蔡公公也随着叹了口气:“可不是,咱家听闻都捏了把汗,皇上更是生气,到底是何人竟如此大胆,冒犯未来的睿王妃!所幸,陈小姐并无大碍,否则,待睿王归来,不好交代啊!”
听蔡公公提到睿王,陈老顺着话感慨:“可惜,睿王远在江南,如若他在,也定不会发生这等事了!”
令下人奉了盏茶后,陈老看着蔡公公,面带愧色道:“劳公公特地跑来,实在过意不去!”说完,转头吩咐道,“将小姐唤来!”
半盏茶后,陈凝兮在春夏的搀扶下,弱柳扶风般地走了进来,见到蔡公公,虚虚行了一礼:“见过蔡公公,凝兮只是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烦皇上惦记了!”
蔡公公见陈凝兮只是面色有些苍白,行走间带了股平常治风寒的药味,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异常。
“陈小姐,可向奴才细细说说昨日之事?”
陈凝兮轻咳了声后,脸上现出回忆的表情,皱着眉缓缓说道:“昨日是我父母双亲的忌日,我便带着丫头春夏、医馆的小伙计陈白芷坐马车去南山寺,驾车的是王爷留在我身边的王府侍从李青。”
“一路上并无异常,只是在半途官道上被一群流民拦了路……”
如此一番,陈凝兮连真带假将事情从头至尾详细地说了一遍,末了,还感叹了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些流民与盗匪又有何异?”
蔡公公听陈凝兮的描述,与先前探子查到的大致符合,而那簪子,探子没查到,陈凝兮却是自己说了,道是混乱中被流民抢了去。
“陈小姐,您请看看,可是这支簪子?”蔡公公从兜里掏出一支碧玉簪,递到陈凝兮面前。
这正是那日在天香楼暗室中,陈凝兮用银针刺伤元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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