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个时候,调查组的负责人来找黄咏了。
“黄咏, 你做了什么?”调查组的负责人问道。
“嚯嚯……”黄咏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但是看他脸上的表情应该是在高兴的笑。
就在刚刚,陈世博也被送到了这里的医院。
“陈世博在昨天开始出现了全身抽搐, 怕光,发狂等现象。”负责人继续道,“是不是你……你那天咬了他一口?”
黄咏的眼睛里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艰难的点了点头, 吐出几个字,“四、斯喔干的,我、喔要他死!”
说到这里,黄咏流露出了对陈世博的刻骨的仇恨!
也是调查组的人被他之前的表象迷惑住了,在他儿子接受不了自己一辈子都要披着一条鱼鳞一样的皮而自杀之后,黄咏虽然悲痛欲绝,但是并没有疯狂。
他理性的说要想办法把陈世博引回来。
他们没有想到黄咏居然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用自己为诱饵,让陈世博染上狂犬病!
黄咏虽然都油尽灯枯了,这会儿还是有些得意的。
他答应了调查组和他们合作把陈世博引回国内,并没有说他儿子的仇就不报了。
黄咏再怎么说到底也是一个教授。
想要得到一些狂犬病毒,还是很有机会的。
在察觉到调查组加强了警备的时候,黄咏就知道他们很可能已经发现了陈世博的行踪。
他给自己注射了狂犬病毒。
其实早在陈世博把他抓走之前,他就已经有了要发病的征兆,只不过一直有服用一些药物强忍着,就是要等陈世博来。
然后……找机会咬他一口。
黄咏进了医院之后也硬挺着不说,就是怕调查组知道了给陈世博注射疫苗——那他的一番功夫可不就白费了?
终于、终于还是等到了陈世博病发的这一刻。
不得不说,这前师徒俩还是有相似之处的。都一样的……睚眦必报。
事情都成了这样,调查组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有尽量控制病情,趁着陈世博还清醒的时候,试着看看能不能多问出一点东西来。
毕竟已经发作了的狂犬病无法治疗是众所周知的。
没拖几天。
黄咏就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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