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有这些病史,但上帝保佑,他现在病情渐趋平稳,已经有好转迹象了。”
“好转?”
“对,其实只要每天保持良好的心情,不在乎太多,不要求太多,心理上的疾病总会慢慢转好的。”
秦目目专注的又听了许多注意事项,才被纪谦楚牵着走出来。
“这下你能放心了吗?”他臂膀环过她的肩,眼里含着暖意。
“嗯哼。”她颇为满意。
“好,那我们回家做你一直想吃的牛腩饭。”
“咦,你忘记你晚上有报告要写吗?”她戳戳他的脸颊,咧嘴笑,
“和我在一起以来,你可是越来越懒了哦,就算我住进来也是你把一整年的亲人探视时间都调在一起的原因,但和你比起来到底不同,纪同学可是要学习的人呀。”
俗话说甩掉包袱一身轻,秦目目现在就是这样,好像经过一段惨淡时光后,所有的事物都往好的方面发展,有着生的希望。
纪谦楚对课业头一次有了厌烦的感觉。
一个月的假期转瞬即逝,秦目目订了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票,现在正在收拾行李。
纪谦楚看着慢慢搬空的衣柜,孤零零的只剩下衣架,到嘴边的话不知用了多大自制力才压了下来。
“谦楚,帮我想想还有什么东西要带的吗?”秦目目往自己行李箱塞着衣物。
他凭着记忆帮她搜罗,还真想到一件,从阳台处拿过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条今天上午洗净的内内。
“这个。”
秦目目随意抬头看,手下动作一下子就顿住了,望着纪谦楚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的无措模样,眼里又生出兴味。
踮脚揽住他的脖颈,伸手将衣架勾回自己手里,再明目张胆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突然想起来,离别前都没送什么东西送给你。”
“恩。”纪谦楚脑海里只剩下蕾丝花边。
她复又双手抱住他,展露出甜甜的笑,“那把这个送给你好不好?”
他的脸连带着脖子都红了个透彻,秦目目摇晃了几下,在他耳边说道:“在你想我或者你有需要的时候,它的作用不是很大吗?”
要跟秦目目比脸皮厚的话,大概只有冯玢儿能凯旋。
最后秦目目就被惩罚在了床上,直到次日十点才醒,浑身酸痛,使不上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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