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仲衡看见纪谦楚下意识的举动,脸上的笑纹又深了深,“对对,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同学你还是去买东西去吧,就不耽误你了!”
秦目目瞧着纪谦楚的表情不太自在,出口问道:“那我去咯?你可以吗?”
“可以,你去吧。”纪谦楚看得出她眼里的关切,扯出一个更加不自在的笑容,说道。
纪仲衡把两人的互动收入眼底,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蔼,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同学多谢哈,你放心的去吧!”
他俩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秦目目就只能放心的走。
不自在大概是因为和他爸爸关系不太好?
他爸爸倒是很有亲和力,只是看他俩之间的互动总感觉……不怎么友好啊。
纪仲衡转身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充满挑衅的暼了纪谦楚一眼:“不让我开家长会?现在不还得送我上楼?”
“你最好给我消停点!”纪谦楚眼神带着警告。
这话要平时搁纪仲衡身上,他铁定已经老实,可是现在他却不乐意退让:“怎么着?要我跑去那丫头身前晃悠嘛?”
“瞧她对你好像也并不只是同学之情喔,怎么?你们俩好上了?”
“闭嘴!”纪谦楚昔日面无表情的脸上现在凝着薄怒,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
“你最好安分,你已经戴了一个绿帽,还想多戴几个?”
纪仲衡被他恶狠狠的眼神吓得脸色大变,下一秒就反应过来,骇然大怒:“阿曼达的事情是你促成的?”
得到他平静的眼神,算是默认的意思,纪仲衡怒不可遏:“好好好,你好样的!不让我去找她?”
“你不就是怕当年那破事和你那病败露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跑她跟前全抖出来?”
在这世上所有与他流淌着同样的血液的人似乎都用着同样的把柄来威胁他,好像见到他暂时的顺从,就能让这些人内心安逸。
以前是如此,现在依旧,乐此不疲,好像他就本该如此,本该顺从安分。
纪谦楚冷笑,掏出手机点了个号码朝他示意道:“你别忘了你不止一个把柄捏在我手里。”
纪仲衡看着他手机上的号码,分明就是曾媛的,想来他在澳洲被压下来的事,这小子铁定都清楚的,却嘴硬:<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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