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包纸先,老师慢走!”
听着郎朗读书声,冯玢儿目送完教导主任离开教室的瞬间,几乎是立即的,手利落的扯掉秦目目手上的书,咬牙切齿:
“你书都是倒着的,装也装的像点样!”
“余家贫,耕植不足以自给。幼稚盈室,瓶无储粟,生生所资,未见其术。”秦目目自顾自的在那儿背着,摇头晃脑,抬眼轻笑,
“《归去来兮辞》,今天头两节就是语文课。”
冯玢儿卧槽了好几声,拍了拍额头:“昨天她好像说过要点人起来背吧,死木头你都不提醒我!”
说罢,忙不迭的翻出压箱底的语文书,摊开,一大面古文字扑面而来。
暗叹道:“什么时候讲到这儿来的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我怎么一句都不认识?!”
一个一个字拆开来她还能猜什么意思,四个字四个字合起来是什么鬼!欺负她不认识四字成语嘛!
——
宁舒作为新转来的学生,悄无声息的可以,既没有班主任亲自到场主持事宜,连位置都是随意坐的,老师看见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天下来,要不就是塞着耳机不知捣鼓着什么,要不就是拿着化妆镜补妆,总之表面上就是无所事事的,闲人家。
闲不闲秦目目倒是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倒是她来这儿的目的显而易见,毕竟前一个档口刚知道纪谦楚参加了比赛,下一步就能顺着线索直接来到了这所学校,想不知道都难。
只不过……
秦目目边端着托盘在人潮涌动的学生餐厅里寻找座位,边利用余下的注意力思索这个问题。
一个猝不及防间隔着茫茫人海竟和在餐厅门口的宁舒对上了视线。
她刚想挪开视线,移动脚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下一秒就被大步过来的宁舒抓住了手腕。
“喂!我和你有那么熟?”
秦目目盯着被她抓住的手腕,宁舒急切的神色像是有多紧急的事情似的。
说完,自顾自的往过道旁刚空出的位置走,甫一坐下,宁舒也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上。
动作虽利落,表情却是五颜六色,像是窘迫又像是气愤,在她旁边支吾半天说不出话。
秦目目挑眉,打算拿她当空气反正忧心焦虑的又不是她。
看见冯玢儿朝这边看过来,站起身招了招手。
冯玢儿看见还有另一位女人的存在,表情变化异常显眼,力度极大的放下托盘。
“砰”的一声,惹得在沉思的宁舒皱眉抬起头,仇家相见分外眼红。
“这儿怎么平白无故被人占了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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