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谦楚的桌面很干净,桌上就一个水杯还有摆放整齐的书。
往纪谦楚抽屉里看,果不其然有一个礼物盒和几封粉红色信封。
想必就是刚才的女生留下的。
秦目目看着这些东西端端正正的摆放在纪谦楚的抽屉里,心里有些难受,就像煮着一锅已经熬久了的汤,汤水快要蒸发,濒临枯萎。
也不是不止她一个对纪谦楚如此有好感啊……
之后的几分钟,她思絮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她做了一个无比烂的决定,她把那几封信小心翼翼塞进了口袋,拿掉礼物盒子上面别着的小卡片随手塞进了别人的抽屉。
秦目目也没了吃饭的胃口,在路上捏着这几封信,破罐子破摔的想。
反正她是不打算还回去的,当时周围也没有人,也没人看见她。
那个女生这么偷偷摸摸的来,肯定没胆量当面问纪谦楚情书的事。
这件事就这样好了!
对!就这样!
可是……话虽这样说,心里那股好像被人捉奸在床的心虚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回到她自己的教室,她竟破天荒的看见冯玢儿在位子上奋笔疾书。
“不去吃饭吗?”秦目目伸手敲了敲她的桌面。
冯玢儿正把数学书上所有的数学公式抄到一张小卡片上,抄的正起劲被秦目目打断,撇嘴:“学霸是不懂学渣的痛苦的!”
“听说小短腿在考场调戏老师?”
秦目目放下书包,没有心情接她的话茬心不在焉的嗯了声。
冯玢儿发现秦目目的不对劲,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不会也像我们一样被语文题目给折磨了吧?”
半响,秦目目也没有回话,难言的危机感笼罩在心头让她好不痛快。
“玢儿,我好像喜欢的纪谦楚喜欢惨了!”
冯玢儿翻了一白眼,“你才知道啊!”
“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秦目目不可置信。
“宝贝儿,你的荡漾都写在脸上了,跟人家发个短信表情跟发春的母猴似的!”冯玢儿戳戳她的小脑袋。
“我和你们发信息也是这样子的呀!”秦目目回想自己发信息的时候,除去心理活动,表情好像没怎么变化吧。
冯玢儿像听到一个冷笑话,“宝贝儿,你仔细想想,除去必要事件你给我们发过几次信息?”
还真……少得可怜。
“跟你说,咱这儿可是旁观者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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