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祯就是这么打算的,但漏算了,自己会掉进浴缸里,还湿了全身,还砸了脑袋。
惨是她惨。
好在酒店有睡袍,也能凑合着穿。
霍沉等书祯脑袋消肿了些,才扶着她又去洗手间洗了个澡,再出来,书祯就穿了酒店的浴袍。
那浴袍是均码,码子较书祯却偏大,穿在身上有点儿空荡荡的,腰间的绳结几乎是扯到了头,系的紧紧的,像是特意防着谁似的。
还能是谁?
在座的不就他这一位辣鸡吗?
霍沉觉得有点儿好笑,看着小姑娘儿垂着小脑袋一路小跑,直直地就攥紧被窝里,把自己包的牢牢的,像是只蚕宝宝。
霍沉都给她那副样子给逗乐了,顿了顿,嗓子有点儿哑的说:“我也去洗个澡。”
被子拱了拱,书祯从里头探出小脑袋来,问他:“你干嘛在我这里洗澡啊。”
眼睛眨巴了两下,问:“你不回家啊?”
霍沉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被书祯弄得湿透了衣裤,问她:“你觉着,我这么出门,不得冻成冰棍儿?”
书祯卡了下,觉得霍沉说得还挺有道理了,顿了顿,“哦”了一声,又缩回她的被子里去了,继续做她的蚕宝宝。
霍沉垂眸看了床上的那一只,唇角微弯了弯,进了浴室。
他这次的澡洗得有点儿久,久到他自己都有点儿害怕自己的实力,真是本钱太厚了。
等他洗完出来,床头灯已经关了,只余了一盏地灯,开到最小的档位,发着微弱的光。
霍沉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床上的蚕宝宝挪腾了下,挪到了床沿边儿,没吱声。
背后的床往下塌了塌,书祯感觉到被床压下去的重量。
她缩在被子里,动也不敢动一下。
身后的人动了动,离她更近了点儿,她几乎是可以感觉到少年全身上下毛孔中透露出的寒气,和空气中的一丝淡淡冷意。
他居然……洗的是冷水澡?
未及多想,就听见身后的人沉着嗓子问她:“困了?”
书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鼻腔发音,“恩”了一声。
少年长手一伸,把蚕宝宝揽进怀中,嗓音微哑,带着灼人的火气,说:“可我还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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