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追宁远方的小学弟刘熙然是警察世家,宁远方是第一次求别人帮忙,刘熙然帮着宁远方查到了七里城以前住过的地方,是塔城的另一个小角落。
她再次跑到塔城找到了他家,但是房门依旧紧锁。
宁远方在他家门口坐了很久,但是房间里却从来没有灯亮起,她看着自己的手机上的邮箱只盼着会有回复,但是漫长的等待却没有任何回应。天气已经很冷了,宁远方冻得直哆嗦,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下来,她几乎不哭,但是现在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没有人知道她多么渴望见到他,也没有人知道她对他仰慕已久,更没有人知道她与他算得上故知。
在宁远方的记忆里爸爸带自己去边陲一个小城探亲,城里有人搭戏台子唱戏,谁要是想看戏就要拿自家的粮食献上去,粮食给多少没有限定,你觉得唱得不好可以不给,你要是看的可心,搬来粮仓唱戏的也不拒绝。
那个小城叫什么名字宁远方已经不记得了,后来爸爸的老友也已经去世,她没有再和爸爸去过,但是那个戏台子却让她记忆深刻,那个小城有很多人是从华北、华中地区移过去谋生的,所以对于京戏很喜欢。
唱的曲目宁远方也记不起来了,但是她记得那天晚上也很冷,唱青衣的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那人媚眼如丝,唱腔清冷却透着俏皮,大概是天气太冷了,那人鼻子下面有条亮亮的痕迹,宁远方为自己这个细微的发现掩着嘴笑了。
旁边的人都在喝彩,那小青衣却看着她眨了眨眼睛,宁远方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收起来,却如被人打了七寸,失去了那一刻的骄傲,却带出一另一股欢愉,咿咿呀呀的唱着的小青衣转着身飞舞水袖,爸爸问宁远方好看吗?
宁远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根,有清爽的湿润,她慌乱的说:“冷”。
小青衣卸了妆之后过来收粮,站在收粮台边撑着口袋,宁远方和爸爸无粮便过去给钱,爸爸递过去的钱是红色信封装着的,上面写着风华无双,那是宁远方刚刚摊在腿上写的,笔迹显然力道不足,小青衣大方的接过信封掏出里面的钱,是两张大额纸币,他倒是看也没看把钱还给宁远方的爸爸,“收粮不收钱,这个信封我想要,多谢了”。
宁远方还以为小青衣是个女孩,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男孩了呢,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青衣说:“草铺横野六七里这句里面有我的名,你猜得出来什么就是什么”,那小青衣笑的坦荡。
后面有人催着宁远方往前走,自己要给小青衣献粮,爸爸也要带着她赶路便没有再停留,有的时候她会突然想起那个小青衣,但是慢慢长大,她好像已经忘了这件事情,直到后来她听到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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