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荧认识你,你个就是你,还有名字呢”,乔绿献宝一样的拿出那本画册,翻到最后一页,那张洁白的纸上画着一个类似于某游记二师兄一般的人,鼻孔朝天,牙齿参差不齐,特别是两个大板牙很是惹眼,大腹便便偏偏穿了个裙子,腿和筷子精一样,只有在下面歪歪扭扭写了宋岚烟三个字可以辨认这个确实是画的他,那三个字简直要破纸而出。
“看来我在他这并不受待见”,宋岚烟苦笑,末了还是夸了薛荧一句:“画技还是挺传神的”。
“是吧是吧,我就说我们阿荧还是比较厉害的,你们俩谁画的好些?”情人眼里出西施,疯狂姐姐眼里出天才弟弟,宋岚烟看着怀里的人斩钉截铁的说:“阿荧画的好,我的画很一般,拿到街上五毛钱一张都卖不出去的那种”。
乔绿欣慰的笑了,过了一会才问宋岚烟怎么跑过来了,不是一直有手术吗,宋岚烟说做完了,他已经三周没有休息了,这次是挤出两天的时间赶过来的,他不想在她需要的时候他都不在。
两个人沿着墓区的小路走了出来,宋岚烟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这个北方小城安静儿宁和,就连时光都好像静止了一般,乔绿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开口说:“糟了,28号是小烟花的婚礼,我票还没有买呢”。
宋岚烟侧过脸看了一眼乔绿,嘴角扯出一条明媚的弧度,“你上次不是提到过,票已经给你订好了,27号下午的,到的时候是下午6点,这个时间正好算不上太热”。
“真同情你”,乔绿捂着脸哀叹了一声。
“何解?”宋岚烟看着前面一马平川的空旷公路。
“我这么蠢,这么的拖后腿,你是怎么可以决定可以和我好的?我给你说我这人没啥道德感,要是准备祸害谁了松手估计不会太容易”,乔绿在副驾驶座伸了个懒腰,如瀑的长发被压着扯痛了主人,只见主人脸上立马见效的扭曲了一下,大概属于是天谴之类的。
宋岚烟说不清自己心里此时的感受,他让她放手过一次,只盼着她这次说话算话,而能够让她死心塌地的办法宋岚烟想过千万个,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能直接将她囚禁,这样她就能够永永远远也离不开他,可是当他这样想的时候那种属于正人君子的良知便会来嘲讽,你掉价了,你丢人了。
宋岚烟是那种自小都是接受良好的家教,出入的场所见过太多社会名流,学界泰斗,医界巨流,政界一把手,在他的潜意识里是不允许有太多出格的想法的,可是在乔绿这里他想过太多违规的事情,也是这样他才知道自己是那么的平凡普通,小的时候他渴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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