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的时间……没像这样被别人用心地处理伤口过了。
平常就是回到蝶屋接受治疗,也都是些简单的伤口,那些小女孩给他处理好了就算了,都不会像礼弥那样子走心……而假若遇上严重的伤口、不得不让蝴蝶忍处理的话……
富冈义勇实在不愿意回想那数次惨痛的经历。
倒不如把注意力放在此刻的礼弥上。
如是者,他一颗防备心也逐渐卸下,一双平静的眸也只是专注地凝看着她为他处理伤口时认真得微蹙起的眉头。
“你居然长了这么多的水泡……话说回来,你还没回答我呢?这些到底是在哪里弄回来的?”
她这样询问,义勇顿时有些心虚,就决定装作听不见问题。
但这样来回询问多次,礼弥也终于察觉到什么了。
这种位置的伤口、还有他此刻心虚的反应、以及一个她从今早开始就相当在意的问题……
“难、难道说,昨天晚上的蛋花粥,是富冈大人亲手给我做的吗?”
她猛地抬起头来,一双蔚蓝的瞳眸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而他吃惊的眼神被她一下子逮住,所有他企图隐藏起来的事情都在瞬间给无所遁形了。
他实在不懂得撒谎,待瞧见少女脸上惊讶的神色,也只是有些害羞地把手抽了回去。
甚至,他还快手把那些散落在二人之间的绷带给拿起来,就闷骚地离去了:“剩下的包扎我能处理……就这样。”
他快步地离去,而礼弥目瞪口呆地望着富冈义勇的背影,脑海里竟浮现出一些她幻想的景象。
她幻想到,他在夜里一个人笨拙地烹调着不擅长的蛋花粥,并且在晚上伺候着昏迷不醒的她,一口接一口地喂她吃下。
明明他脸上都出现平常没有的黑眼圈了,为什么她就没好好察觉呢?
坐在原地,比起感到惊讶,礼弥只是一瞬间就确信了他为自己做过的那些。
在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发急促,让她甚至不得已把手压在心房之上,恐怕自己的小心脏要就这样跳出来。
可是,就这样压着心房又不够了,因为她察觉到……自己的脸颊竟也开始烧得滚烫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平常伶牙俐齿的她,此刻竟感觉自己像是遭受暴击一般说不出话来。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