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停战倒也罢了,可放弃魏国不打去打戎狄,君上不觉得奇怪吗?这戎狄人虽少,但这么多年也没能完全将他们打垮,一旦与他们纠缠上,不知要多久才算完。”魏纾直言问道。
见他深思,又继续道:“君上可有找张仪谈谈?”
嬴驷闻言眯起眼,“纾儿似乎对张仪颇为信赖?”
魏纾无语,“您都是说的哪和哪的话?我只是觉得张仪有才,可以帮上君上罢了。”
第二日嬴驷找上张仪,说了昨日的话,张仪闻言拍手叹道:“君后大才,竟如此真知灼见!”
见嬴驷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张仪立刻反应过来,“君后真是一心为君上啊!”
闻言嬴驷才放过他,问道:“这么说你也不看好大良造之言?”
张仪拱手,“君上,恕臣直言,大良造此心可诛啊!如今秦魏交战正处上风,若是转头打西戎,不仅难缠得很,一旦让魏国恢复了元气,秦国可就是腹背受敌了啊!”
嬴驷闻言冷汗差点就出了,其实昨日魏纾说过后他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细细想来以往是出于对公孙衍的信任才没有察觉,如今再问张仪也只是确认一下,那么公孙衍提出这建议又是居心何在呢?
嬴驷良久不语,眼底一片沉沉。
也不知嬴驷是怎么查的,嬴驷带着一片怒气回来,脸黑得很。
“这个公孙衍,竟然收受魏国贿赂,怪不得劝寡人攻西戎!”嬴驷想到这里就觉得生气,只觉得自己一片诚心都喂了狗。
“君上,你也别太生气了,公孙大人或许是因为对故国有感情,所以一时心有不忍罢了。”魏纾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事公孙衍的确做得不地道。
嬴驷也不想她太为此忧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寡人知道怎么做。”
也不知道这事到底怎么处理的,最后以公孙衍离秦为结果落幕,魏纾闻言叹了口气,恐怕公孙衍之所以这么做还与张仪有关。
公孙衍走后没多久嬴驷就正式任张仪为相国了,紧接着就到了称王的日子。
魏纾和赢驷穿着华丽厚重的礼服,只是考虑到魏纾身子不方便,少府特意将魏纾的礼服做得轻薄简单,力求不让她受累。
赢驷一边紧紧牵着魏纾的手,另一边还扶着她的腰,两人慢慢走上了礼台之上,在文武百官已经万千百姓的注视下,一丝不苟地行着大礼。
魏纾现在月份还浅,但已经过了三个月,赢驷特意加急相王之事,就是怕她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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