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就只有她。说不定连扫地也是装模作样,故意趴在地上,是不想让他看清她的脸吧?
想起他那时对她的评价……他还道这人老实本分……
第二次引起他注意,是在生辰宴上。一个端茶宫女歪歪扭扭端着个铜盘去撞她,他当时还不知是她,虽看出是故意为之,但宫女间的互相倾轧他已看得生厌,只想开口将她们一并罚了。没想,她先一步晃了晃身子,在被撞过来前就率先倒地,反口就指责端茶宫女,好一个先下手为强。
那时他便多看了她一眼,年轻宫女里机灵如此的,并不多见。现在仔细一想,咸福宫能被怡妃带出去的宫女就那么几人,不是她还能有谁?
这小骗子。
舒棠有点慌了,不知道是她那时的举止太引人注目,还是皇帝记忆力本身就强,不敢否认,涨红了脸,只含混其词想蒙骗过去:“啊这个……以前的事儿过了太久,或许不太记得,大概是我体虚,有时候走路不慎确实容易摔到,或者扭个脚儿什么的……”
老实人设不能崩!
君凛嘴角勾了勾,没拆她的台,反倒觉得她低着头红着脸解释的模样有些可爱。
一眼就能看透的人,总是勾不起他太大兴趣,而后妃那过于迎合的态度也总让人倒胃口,若即若离忽冷忽热,一眼看不穿心思的人,反倒让猎者想探索更多,越是深入了解其本性,就越觉得有趣。
“体虚?”
“嗯……是。”她后背已经冷汗涔涔,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忍不住起身想找个理由离开,“淋了这么久的雨,或许会受风寒,为免传染给皇上,妾身还是去请太医看看,就先行告退吧。”
“手拿过来。”君凛抬眸,漠然看了她一眼。
“啊?”
“用不着太医,朕也会切脉。”他淡淡道。
“!!!”你会切脉就更危险了啊!那岂不是当场揭穿!!
舒棠不情不愿的伸出手去,手腕被他的大掌扣上,见到那漂亮修长的食指指尖搭上脉搏时,轻轻在皮肤上的触碰,宛若带起一道电流,让她敏感的心脏莫名一动。
她不自觉看着他,他却莫名认真的闭着眸感受着脉象。
这时她才敢大胆瞧他一眼,说实话,这男人一张俊俏的脸认真起来,少了那份严肃的冰冷,就更美了。
她正发着呆,他也沉默,垂眸看着她凝脂般雪白的皮肤上一丝擦伤的血痕,眸色暗了暗,又扯了她的袖子,再掀起一分。
果然,那一抹血痕延伸到手臂上,显然是今天摔倒时的刮擦。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