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底有样东西在牵绊着她,她不能走,她不能这么不了了之……她也不懂,只是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走……
陈晔平一出事,首先影响到的是两军联盟,杜雨亭让陈晔平去外港做一回说客,没想到半路上出了这种事。田兆年这里也为了各种事焦灼,东北有日本人涌进去,双方已经开战两日。东北将领向田兆年增援派兵无果,杜雨亭暂时也不给回复,于是向全国通电大骂田、杜蛇鼠一窝,国家有难,眼看东北兵力不足,日本人就要平了东北,却连兵都不肯增援。
应舒贺劝道:“这样不行,你给我一张通行令,我带兵去东北。”田兆年坐在那里,迟迟不肯答应,只说让他再等一等。应舒贺道:“等?你想等到什么时候?那可是我们的地盘!你好好想一想。”
田兆年冷眼看了他一眼,过了很久,才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通行证,放下桌上道:“拿去,你想带多少兵就带多少。”
不一会儿,外面有人敲门,田兆年说了声“进”,那卫兵推门进来,向他们二人敬礼,报告说:“医院打电话来,陈参谋长醒了。”
应舒贺回过身,霎时面露喜悦之色。
陈晔平醒的时候正是晚上,病房里十分安静,窗外只有树叶沙沙作响。他的手指微动,终于感觉到一丝力气,他微微睁开眼,屋子里的光线昏暗,他四下张望,只看见沙发上有一个人睡在那里,一团黑黑的影子,却看不清是谁。过了一会儿门从外面打开,然后灯光一亮,身穿白色护士服的护士推着车走进来。
明亮的光线让她醒来,正要掀开身上的衣服,却听那名护士激动地声音说:“病人醒了。”
护士看见陈晔平微睁开的眼睛,像是看见了奇迹一般,激动地跑出去唤医生进来。她听见了,立刻穿上鞋,走过来看,陈晔平微偏头注意到她,她轻声说:“你醒了?”他本想说话,发现自己声带受阻,也动不了,只能稍稍眨眼。
护士带着医生很快就进来了。病房里顿时多了很多人,医生先问陈晔平感觉怎么样,然后给他做全身检查。她见大家都在忙碌,这里没有自己的事,于是关上门走出来。
她披着那件毛衣立在走廊尽头,这里有一扇窗户,恬淡的月光射进来,把她半个影子映在墙壁上。她的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发现自己白天那般焦虑不安已经完全消失了,有的却是一阵轻松。她连刚才睡着时都提了半分警惕,不敢睡得沉。这么想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月亮,她突然很想睡觉,旁边有一排椅子,她坐下,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是护士叫的她。护士从病房走出来找她,环顾四周见她一人在椅子上睡着了,轻轻叫了叫她,说:“小姐,病人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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