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帅想了想,很快同意了,稍稍点头道:“你上来吧。”
33
应舒贺的话筒掉落在桌上,整个人无力的倒在椅子上。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一人走进来,是一个穿着卫戍服的人,应舒贺看见那人,几近冷酷说:“消息有误。”
那人摇了摇头,关上后面的门,脱下帽子,道:“是他们突然改变了计划。他们改变原计划在路上袭击陈晔平,北豫铁路却没有出事。”
应舒贺狠狠敲了一下桌子,杯子里的水洒出了一部分。他气急了,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道:“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们会改变主意?”他重心不稳,差点倒在椅子上,那人抓住他的肩膀,不知如何安慰,只好道:“你冷静一下,为今之计我们要先改变下一步计策。”
应舒贺道:“下一步计策?连个内鬼都抓不出来,人家在明我们在暗,哪儿还有下一步计策?”
那人见他这么说,短叹了口气说:“你先去医院看看陈晔平。幸好昨天下了雨,他们摔下去的山坡是湿地,火没有烧到他身上,他伤得很严重。”
应舒贺立在原地不再答话。那人戴上帽子,临走前对他说:“我们已经有了线索,三天后告诉你那个内鬼是谁。你要对我们有信心。”
蓝天最近很是湛蓝,风吹得无限柔软,陈家山上的一处养马场里,几名仆人从马圈里牵了几匹幼马出来。一匹背上长着红色鬃毛,一匹漆黑的马身只有四只马蹄是白色的。扶侍二少爷的管家见二少爷毫不犹豫要了那只背上是红色的小马,于是让仆人把其余的马牵了下去。
因着二少爷不会骑马,那些小马也是刚刚经由马师训练的,全程都要有人在后面跟着,以免马不受控制。
二少爷天资聪慧,马师稍一指点,他就跨上马鞍,小马都和他一般身量,上去浑然不吃力。马师牵着缰绳溜了一圈马场,那马儿也是乖巧,头一次有人骑在它身上也不闹脾气,连马师都说这匹马品种优良,性格温顺。就这样,待得二少爷以为能驾驭这匹马了,就从马师手里把马缰要了过去,嚷着要自己一个人试试。
马师回头看看管家,管家见二少爷那般执拗,也只好由他去,只是千叮万嘱不要摔下来,因为这些还未完全驯服的小马随时都会耍野。马师站在原地自信道:“你放心,这种马的品行,稍稍训练就可以,我养马几十年,还不知道么?”
管家听了马师这番自信陈词,倒也是信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