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钰这么问。
“忘了我刚才跟你说他们是什么人?杜雨亭能在山匪中当老大,自有他过人之处,让那些人信服着。刘显生跟了他那么多年都没对杜雨亭有歪心思,想必是打心底里早就对他信服了,认他为大哥。钱财地位都有了,他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不易之举?杜雨亭对他无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晔平在火车上跟她讲了这些。这些事她原可以不知道,不过既然他讲了,她也就听着。然后她有些担忧问道:“那我们不会有危险吧?”
陈晔平不自觉嘴角上扬,眼里却藏着深不可测。她惭愧的低下头,总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太过蠢了,一时不知再说什么,慢慢抬起头,陈晔平隔着一只桌子的距离,伸过手,食指轻轻往她额上一点。他半开玩笑似的说:“你要真遇见了什么事,就喊我。大声地喊我。”这回他已经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何不妥,她也只是微顿了一下。这句话似是轻轻被他带过,可是对她而言,心里产生了某种复杂的情感——如此以来她心里更是不安,总觉得这次会遇到什么事。
那晚她睡的很浅,窗外的天色亮起来她就醒了。楼下自楼梯传来声音,一个穿着卫兵制服的人敲了陈晔平房的门。他们的门几乎是同一时打开的。
那卫兵训练有素,对他敬了个礼,说:“陈参谋长,杜先生想见您。”
陈晔平正在穿衣服,他边穿衣边点头说:“带我去吧。”随后给了她一个眼神,她也关上门跟着他走。
杜雨亭一早就到了,可以见得他对这件事的重视。卫兵领他们去,走出来后开会议的那栋楼外停了一辆车,周围都站着兵,与昨天的清净不同。
杜雨亭在会议厅里,陈晔平一到,外边站着的两名兵打开门。那位老管家站在门外,说:“杜老在里面等您。”
陈晔平点点头,走到会议厅外。忽然卫兵伸手把她拦下,说:“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陈晔平回过头,老管家便说:“杜老只见陈参谋长一人,沈秘书可以回去等着。”
她看着他,陈晔平轻微微向她颔首,她得了示意。
卫兵打开会议厅的门请他进去,这时恰巧里面走出来的人是刘显生。刘显生和他打招呼,然后说:“我大哥在里面。”他走了出来,沈丹钰已经转过身去,刘显生突然叫住她,两步并一步走到她面前,说道:“沈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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