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来坐下,陈晔平怎么坐的住又站起来,应舒贺却十分强势说:“不然我不会告诉你这些事。”
陈晔平复又坐下,应舒贺暗中松了口气,他组织语言顿了半晌然后看着陈晔平说了一番话:“我没有停止过查你父亲真正的死因,你家突然遭到这种变故,一下子什么污名都落到了你们一家人身上,明眼人也看得出事情不简单,背后一定有某种势力在捣鬼。我用了一年多时间搜集到这些线索,你要相信我,我不告诉你是因为,首先我的证据不足,其次是怕你受不了刺激,会意气用事。最后,我觉得时机还不成熟。”
陈晔平没有被他的说辞信服,他说:“你不觉得多此一举吗?这些都是你的借口,真正的原故怕是你想要袒护你的老战友才一直瞒着我。什么时机不成熟,依你看什么时候才是时机成熟的时候?”
应舒贺知道他不容易接受,所以道:“我在等一个最适合让你知道的时间……这已经不单单是为了你——因为这事关田兆年……他是北地现在最有发言权的人,你要知道,他想要吞噬的不仅仅是一块地盘,为了时局着想,我最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谈谈……既然你自己发现了这些,那我今天索性跟你坦白我要跟你合作的事情。”
陈晔平迷惑的听他说完这些与他要质问他的事毫不相干的话,他看过去,应舒贺脸上的认真却让他陷入沉思,他思索良久,已然恢复冷静,抬眼去看他,然后说:“你到底要跟我商量什么?”
应舒贺深吸一口气,端正姿态看着他,他将自己谋划很久的打算一五一十向他道来。陈晔平不得不对应舒贺再一次改观,他听完沉思片刻,带着质疑的口气问:“虽然你有国家大义当前,但是田兆年跟你不是……”
应舒贺嘴角扯笑然后看向他说:“你也说了国家大义这个词。大义当前,那些亲情友情是小义,只要阻拦革命的人,你都要对他无情。”
陈晔平被他这句话震惊,身子往后一靠,他说:“如果我将你今日跟我说的话告诉田帅或是别人……你不怕?”
应舒贺眯着眼看他,挑了眉,一语戳穿他道:“你既然心里早就清楚,与狼同室的事你也敢做,你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着要和他一起同归于尽的想法才来当这个参谋长的么?”
陈晔平轻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两步然后回过头说:“我答应跟你合作。”应舒贺也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一只手,陈晔平也伸出一只手来。
傍晚时分外面已经是一层夜幕,全大成仍坐在沙发上,忽然听到门开的声音他立时往楼上一望,应舒贺开了门走出来陈晔平跟在后面,两个人下了楼梯。他们边走边说话,全大成站在那里,他本来心里一直担忧刚才听到的声音,怕会发生什么事,现在看到他们二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便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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