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阜系和江系打了近一个月,江系在月初主动发起攻击向祁南关的方位一路打下来,势如破竹,阜系的前线两个师节节败退直撤到关内。阜系在关内只守不攻,可没料到敌方欲要破关,不知道哪里运来的大炮,三挺大炮对着祁南关的上方。阜系的指挥长拿着望远镜在兵台上见到他们竟用上了那家伙,心里有几分不笃定,思虑前后,还是接了总司令的内线,可是最后一想改变了主意。
指挥长让人打了电报,他字斟句酌口述现在阜军的境遇,这半个月来他们日夜设防可还是难敌江军那边火力猛攻,直到如今退回祁南关,指挥长最后挥了一把汗,情深意长地让打报人员打了最后一句:“如欲再战,我兵恐败。”
不过多时,那指挥长接到内线电话,他立正对电话里的人说了句“是!”,电话里下令让他们严守第四军不准撤,若有人临阵脱逃就以军法处置。指挥长挂完电话心中焦虑可也毫无办法,只得按照上头的意思去办。
可没想到当日凌晨江军的德国大炮对准祁南关开火,震地三摇,阜军在西北的位置还以攻击,那一场仗打了两个多时辰,东方红日冉冉,双方死伤不可计数,尤其是阜军遍地都是躺在地上的阵亡士兵。最后得知江系后头还有另外几省的军师在后头打阵营。
最后,这场仗是关东军出面调停的,他们在双方之间调和,经过几次电联,北区那边终于以某种交换条件答应撤兵不再入关。
此事有了七八日之后,全国的大报小报都刊登了头条,阜军和江军终于和解,江军全数撤回北地。孙婉霏端着那份报纸看,见到那报纸右边最大的标题上写道,田兆年任十五省联军总司令,报上还登着一张相片,孙婉霏仔细的不漏一个字看过去,举在空中的咖啡一口都没喝。
沈丹钰在对面唤了一声她,孙婉霏才反应过来,她放下报纸喝了一口咖啡道:“你刚才说什么?你们的医院要被改成陆军医院?”
沈丹钰微微点头,她们说话的声音极轻,周围的喧嚣声恍然不入她们的耳。孙婉霏望着杯子里还剩一点的咖啡,幽幽道:“是啊,我们医院里的人□□成都被赶了出来,那间医院都换进了日本人,很多人在里面做了十几年,这一走让我们往哪里去?真是可恶……”
街上走过一队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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