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下台阶,把纸箱子里的废品扔到大门外的垃圾桶里,她听见教堂上的钟声准点敲声,余音缓缓回荡。她把箱子放回医务室,就去找皮皮。
走向草坪地的小路上,她远远看见皮皮和一个男人在玩,男的把球扔给他,皮皮接住,皮皮笑得很开心,和那个男人踢球。看到这幅温馨画面她发自内心的微笑然后朝他们走过去,走到一半时她忽然站住,她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庞,金色的午后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照在她脸上,他们开怀大笑。
她迟疑了一下,从嘴里缓缓说:“学长……”
皮皮看见了她,冲她招手,那个男人也看过来,笑意凝在彼此的脸上,冯深却很快恢复笑容,走过来和她打招呼,说:“沈丹钰?你怎么在这儿?”
沈丹钰见到冯深,意外又惊讶,她说:“我还要问你呢,学长,你怎么也在这儿……”她忽然瞧到冯深手臂上缠着绷带,冯深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说:“西区戒严打仗,我不小心受了伤。”
原来神父救的人是他。
那一瞬间她觉得这个世界真小,小到分别的人再次相遇,命运在无形中织了网,让或许早就不相干的人再次顺着这条网相遇。
不知这是不是就叫缘分?
想到这里,她忽然笑着低下了头。他们和皮皮玩到晚饭时间,最后两人绕着草坪聊天,珊瑚色的夕阳照着残壁的围墙。
全大成掌握方向盘开出大路拐弯,陈晔平在后面看图纸,过了一会儿他看得有些疲累仰面把头倚在靠枕上休息。
全大成从后视镜里观察,过了片刻,他叫了声,陈晔平只“嗯”了一声。全大成吸了口气,像是要说一件极为艰难似的事,他道:“眼下西区在打仗,那些反派党被打得七零八落不知道藏身何处,可是……现在这种情形让您去江平夺物资是不是有点……冒险?”
他话说的婉尔,陈晔平何常听不出他的话外音,他睁开眼说:“你不知道现在离渡口缺枪火物资吗?我要是不答应,在前线的人怎么办?”
全大成默然,他知道应舒贺眼下在离渡口生死未卜,那里的通讯设备在两天前就断了,打出去的电报都收没有回应。他也知道凭应舒贺和田兆年的交情田兆年不会撒手不管,于是让陈晔平搜集一批军火物资。可这批军火物资需要去那么偏僻的地方,而且还不知道那批物资真正的藏身之处,很有可能遭到埋伏,他们的人手无从估计,几乎都是从这次战场上败下的逃兵,而陈晔平不可能不清楚其中要冒得危险。
全大成心中忧色,把车开进大本营,外面的士兵肃穆的立枪敬礼,车子从他们面前驶过,院子里乃至周围都有一种令人屏息静气的紧张感。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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