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舒贺嘴角上扬,然后看向远方对他说:“我难道会不知道你吗?怎么说我们也相识几十年了。”
田兆年低头笑了笑,继续看着他说:“在这世上,只有你能猜得透我。没错,我举荐你当督军并不只是为了让你指挥作战,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应舒贺此时回头,他终归了解眼前这个人,田兆年当年委任于下的时候便十足有野心。田兆年此刻拿一种猜不透的眼神看着他,他大概也猜到了些,他大胆的说:“你莫不是想效仿戚建匀?”
田兆年嘴角慢慢上扬,过了会儿说:“众人都知,如今的大总统是被抵着枪上任的,一个无胆无识的傀儡,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关东军一进来,有很多人都是心中有怨却不敢说出来,舒贺,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能担当将帅之才的人,你何不跟着我……”
应舒贺听着忽然有些糊涂似的,道:“你……”
远远地有一辆卡车开进来,他们不说了,应舒贺忙走出去看,原来是一群日本兵。其中一人走下来,对一人问:“你们督军呢?”那人语气毫不客气,应舒贺走出去道:“是我。”
那人乜斜眼看他,似乎攒了一肚子气,但还是极力控制自己,他说:“我们司令部的佐藤参谋昨日来拜访过您,不知他现在在何处?”
应舒贺看了一眼指挥营,那人犹疑地走进去,四下望去,终于在行军床上找到佐藤参谋,那人在里面叫了两声,随后叫人进去。折腾了一会儿,有两个日本兵把佐藤架了出来,那人愤怒地站在应舒贺面前,他腰间佩着一把军刀,像要随时□□似的,指着应舒贺说:“你把人怎么了?”
佐藤未上车就趴在地上吐了,那人看过去,应舒贺却道:“我请参谋喝了点酒,这也有问题?”
那人眉目狰狞,气急败坏,那把军刀扯出三分,田兆年却从后面走出来,道:“中尉不要生气,参谋确实是喝了点酒而已。”
中尉欲要拔出的剑又放了回去,知道自己人少不敌众,于是转身带着参谋上车离去。
阜江铁路正在做休整,一节火车被烧的焦黑翻倒在野地上,里面被炸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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