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乃是众官员中级别最高且最为年长者,眼见众人闹得不可开交,谁也不乐意担责任给驸马说个清楚,他颇有担当,情知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便将昨晚之事和盘托出。
驸马爷一听这还得了,堂堂公主说没便没了,当他这驸马是来被耍的么。
她捏着从北边运来的索索葡萄,十指纤纤同葡萄倒是相衬,那葡萄一掐便汁水横流,她招手叫侍女接了去,自己细细擦了擦指头,睨着外面不同人脸上神色,突觉极其有意思。千人千面,果真不假。
还有这礼部尚书,一如既往的刻板高调,咸吃萝卜淡操心。见他不知说了些什么,竟然意外将驸马爷劝的消停下来。
“这马尚书心里指不定多得意,当他是个能人不成,事事都爱掺和一脚,本宫偏就要让他出出丑,也好叫他知道主子面前,奴才没有狂吠的份儿。”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特别没感觉,我都不敢看第二遍,瑟瑟发抖……
☆、第五十章
尚安公主是个顶奇怪的主子,什么事情她越是在乎,就越是生出反骨想要破坏。而她呢,对自己极有自信,许是因为出众的容貌,再加上认定她与驸马相恋多年情比金坚,她使得小手段不过就是小小报复,只因驸马身边多出那许多女人,而自己孑然一身。她甚至已经幻想出驸马在自己面前痛心忏悔,互诉衷情的场景。
如那样,自己便原谅他,只有一条,他府里那些个姐姐妹妹趁早得赶出府去。他的夫君,怎能容许别人同自己分享。
二人在惠通耽搁了些日子,年少相视的感情基础,加上二十多岁女子少了的那份含羞带怯,多了些让人沉醉的妩媚多情,驸马自己倒也没料到,尚安公主热情起来着实让他沉迷了一段时间。
暂时把自己府上那些个莺歌燕舞抛到了脑后,专心致志在惠通陪着公主。
出了惠通,距离驸马府邸便近了,尚安的意思在惠通就得给他迷得神魂颠倒,给他时间反应,将府上那些女人都清理干净,她可不想见着那群无关紧要的人。
田亚为那日照理向公主问询启程日期,兼而将队伍准备情况向尚安报备,“天气渐凉,公主一直住在帐篷中不是办法,卑职斗胆,还请公主早作打算。”
“大将军说的也是。”尚安状似深沉的思考了阵,这外头住几天是图新鲜,时间长了湿气重,每天冷的她脑袋疼。
尚安揉了阵太阳穴,果真觉得脑中像是绷了一根弦,铮铮的疼。
“惠通是个好地方。”公主不松口动身,胡编了个理由,“出了惠通便要到临南边界了,再向外些可不就出了国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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