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了郁侯,仿若又见当年将军风骨。”
郁子肖却摇了摇头,叹了声气:“实不相瞒,如今,本侯有一事相求。”
杜文梁想到最近朝中之事,便问:“侯爷可是为了徐家之事?”
“嗯。”郁子肖道,“杜大人想必也有所耳闻,然家舅绝不可能做出如此胆大之事,此事必有冤情。”
“若是真有冤情,下官定然会还徐大人一个公道。”
“不。”郁子肖出声,道,“本侯所求的,是想让杜大人千万不要插手此事。”
杜文梁疑道:“此为何意?”
“此番无论证据是否充足,皇上也一样会定家舅的罪。事实如何并不重要,皇上只不过想寻个机会敲打徐家罢了。况且如今阎周被定罪,太子禁足东宫,皇上更不可能放任徐家势大,所以此回,家舅并不难保,只是徐家必然要付出皇上想要的代价罢了。”
郁子肖道,“杜大人此番能够洗刷冤屈,本侯脱不了干系,若杜大人参与到徐家的事中,皇上定然会怀疑我与你勾结,到时候,不仅徐家之事没有转机,大人的官途也定然会受阻。”
杜文梁急忙道:“下官官途并不重要,徐大人若是真的蒙冤,怎能平白无辜受此罪名,下官实在做不到坐视不管!”
郁子肖笑道:“本侯就是知道大人定然要将事情查清,还无辜者公道,所以才特在此恳请大人,莫要插手此事。”
杜文梁犹豫片刻,道:“既然侯爷有自己的思量,下官便也不好插手了。”
郁子肖的确有自己的思量。
此回太子折了阎周这一臂膀,与他而言已经足够。至于徐家,此次无论他做什么,皇上既然已经决意,他做太多也无济于事。
杜文梁对此事保持缄默,才能证明他当初救杜文梁并无私心,日后再有何事,才好叫此人为他所用。
太子既已禁足东宫,徐若宏之事便可按皇上想要的事态发展,不用担心横生变故。
此次,徐家定然要交出些什么来。
他什么也不能做。
送走了杜文梁之后,郁子肖回到屋中,便见姜柔已午睡醒来了。
她今日精神一直不是很好,早上随意吃了些东西便称累,午时又歇息去了。
郁子肖想起昨晚姜柔洗澡时自己那场胡闹,莫名有些心虚,走过去问:“可是身子不舒服?”
“没什么,只是有些疲累。”姜柔摇头,最近两日不知怎么,明明事情都过去了,她却时不时就心慌,精神也愈发疲惫,总是隐隐觉得,会有事情要发生。
而那件事,给她一种无法掌控,无法逃脱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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