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姜柔抓紧他的手, “还有宣王在, 你要安心养伤, 切莫冲动。”
“不……”郁子肖低喃着, 突然伸手在上衣前襟中急促摸索了一番, 抽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御状,还有这份御状在, 我要把这个交给宣王!”
还有外祖父和姨母在,若只有徐若宏一人犯了罪, 未必会牵连全家。如今最重要的,是不能承认他拦截了告发徐若宏的御状,否则便是默认了徐家与郁家皆知此事。
外祖父掌财政大权, 此事若将徐若宏的罪名钉死,太子必定会在外祖父那里做文章,极有可能给他们打上一个私用财权作威作福的罪名,到时候再加上太子的推波助澜,他郁家与徐家, 就真的再无回旋的余地了。
郁子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姜柔急忙拦住了他。
他心中所想, 她怎能不知, 可是如今这情形,郁府外都是太子的人,郁子肖如何能将御状交给宣王,她劝道:“你伤势未好, 不可妄动。”
姜柔看着他,下了决心:“侯爷信得过姜柔的话,让姜柔去。”
“不,不可。”郁子肖挣开她的手,转过身来一字一顿道,“我不能再将自己的软肋,交到他手中。”
郁子肖虽还在病中,力气却也是姜柔不能及的,郁子肖腿上的伤尚未痊愈,步子并不稳,姜柔拉扯着他,却也挡不住他的步伐,正当郁子肖走到门口时,那门却突然从外面推开了。
云辞走进来,看到郁子肖已醒,似是有些诧异,目光一转,就看到姜柔求助的神情。
姜柔急道:“侯爷他要去送御状。”
云辞拦住了郁子肖,看着他:我去送。
郁子肖自然明白自己如今出去几乎等同于送死,然而却也没有其他办法,牧风还未将杜文梁带回来,只有将此信速速送去,才有可能挽回局势。
此时他看着云辞,心中顿然升起希翼,紧抓着云辞的臂膀,全然不见了往日的骄矜:“云公子救命之恩,将来若有机会,我定然竭力相报!”
云辞点头。
“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云辞从他手中接过去那封信,转身欲走,姜柔突然叫了他一声:“云公子。”
云辞回头看向她,姜柔道:“可否……让我一探公子的后颈,公子为我二人涉险,姜柔无以为报,只能献上绵薄之力,只求公子能平安归来。”
云辞看着她这些日子渐渐消瘦的脸颊,摇头表示:不必。
“云公子……”姜柔还想再劝,云辞却已转身离去了。
她推开门,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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