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退出去,念冬就开心地凑到姜柔身旁,别扭道:“小姐,就该让她吃点苦头。”
“罢了。”姜柔浅浅笑道,“给她长个记性就是了,毕竟以后她们还要留在府中伺候,日后再慢慢立威就是了。”再者,郁子肖本就对她不喜,她若第一天便处罚下人,只怕会更令他厌恶。
想到郁子肖,姜柔在屋内扫视了一圈,问:“侯爷没有把镯子留下来吗?”
“你今日昏倒后,侯爷直接拿着镯子走了,奴婢也不敢说……”念冬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侯爷……侯爷他不会把那镯子送给青楼里的女人吧,小姐,这镯子可是……”
姜柔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起来。
那人应该不至于这么荒唐,可是他会怎么做,她也没有把握。念冬这么一说,姜柔也在心里隐隐担忧起来。
“备些热水,我要沐浴。”姜柔压下忧虑,手指静静抚着桌沿,“他既去了绮春阁,想必今日不会回来了。”
以前常听别人说这郁小侯爷花天酒地,彻夜不归是常有的事,也不知何时能见他回来,后天还要回门,到时候……
姜柔昨天夜里受了寒,洗完澡又浑身疲累,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郁子肖倒没如她所想一样彻夜不归。刚一入夜,他便回了府,像往常一样带着一脸春色,手摇着那把折扇就大步向主院走去。
还未走到门口,突然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哭声,郁子肖停了脚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见路旁矮树那里有个身影。
啧,郁子肖一收扇子,敲了敲手心:“谁在那啊?”
矮树那里走出个人,正是映儿,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她一看到郁子肖,颤颤巍巍地行了礼,就开始抹眼泪。
郁子肖“诶”了一声,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怎么了这是?”
映儿眼中含泪,甚是可怜:“今日奴婢做事不利,被夫人责怪了……是奴婢不好。”
郁子肖笑了:“你既知道是你不好,怎还躲这儿偷偷哭?”
“奴婢只是,只是……”映儿朱唇一颤,欲说又止,一脸受了委屈的样子。这副神态若叫平常人见了,定然要心生怜爱。
郁子肖当然知道怎么做个平常人,他伸出手指擦去了映儿眼角的泪,一脸心疼道:“可怜见儿的,肯定是夫人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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