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与杜海月二人要的不过是王妃之位,她们的眼中钉分明是她,她该担心自己才是,哪里还能替旁人操心?
她咬着唇慢慢将身子缩紧些,心头一阵凄惶。从头至尾,徐夫人母女与慕容檀才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外人,竟还担心他,只怕他心里早已嘲讽过她千万次。
慕容檀方才不过玩笑,此刻一瞧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便知她想歪了,一颗心早已软了又软,赶紧捏起她的脸蛋,咬一口尖翘白嫩的鼻尖,柔声安慰:“别怕,凡事我护着你。”
宋之拂水汪汪的眸子转过去凝着他,瞧得他心底咯噔一下,仿佛被人挠了一把,浑身血液立即燥热沸腾起来,直蹿而下。
都道一回生,二回熟,有了昨夜一番雨露,慕容檀顿时驾轻就熟,一翻身将人压下,俯低脑袋便掠夺起来。
宋之拂也不推拒,只别扭的鼓起脸颊,心底嘲一声:“他的护,果然是有代价的。男人的话,都信不得。”
……
待慕容檀好容易鸣金收兵时,天已蒙蒙亮,正该打道回府。
宋之拂却是实在支撑不住,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沉沉睡去。
慕容檀怜爱的替她穿上衣衫,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打横抱起,送至马车中,一路小心翼翼护着。末了,还不忘嘱咐人先回王府去熬一碗补药来。
如今可好,众人皆知,夜里王爷与王妃做了那档子事儿,瞧王爷这急着想教王妃怀上的模样,当是十分宠爱。
杜海月昨夜已是恨了一宿,今早又见慕容檀这般宠爱郑氏,心底越发嫉痛,眼眶一下便红了,抽抽嗒嗒要哭。
徐夫人狠狠瞪她,低声咒骂:“没出息的东西,只知道哭哭啼啼。你若有那郑氏半点的忍耐性子,如今何愁抓不住檀儿的心?”
杜海月钻进马车中,满目委屈的用力撕扯手中绢帕,恨恨道:“母亲何必说女儿?您自己不也是拿那女人无可奈何吗?”
徐夫人一时气煞,只以手指使劲儿戳杜海月饱满的面颊,恨不能戳出个坑儿来。
陈嬷嬷望着母女俩的别扭劲儿,不动声色上前,低声道:“夫人,我方才瞧见,帮王爷救了夫人的那男子,被安置在长春宫西侧,只一墙之隔。”
杜海月闻言越发哭哭啼啼:“表兄当真被那郑氏迷住了,这等外人也住进府中来!”
徐夫人却是眼神一闪,狠狠瞪一眼女儿,遂将陈嬷嬷招近些:“那人……昨夜怎会突然出现?还——恰巧要救人……”
陈嬷嬷摇头道:“婢不知,然昨夜瞧着那人身手非凡,还不要命似的要救王妃,实不简单。”
徐夫人微微一怔,顿时心领神会:“管他何人,年轻男子,总是血气方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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